宋折博眼里逝过一丝慧黠的光，点了点。

为了让深受打击的程铭昊取教训，总结经验，CTY特意在各大论坛了个多项选择的民意调查，76%认为歌曲不好听，62%认为歌曲传达的思想太奔放，与国内蓄的情感表达方式大相径庭，无法理解，41%认为歌曲与七夕节没什么联系，一点也不感人，比和差多了，39%认为歌曲没新意，好失望。

祝玉成翻了个白眼：“怪我咯？你怎么不看看他写的歌都什么鬼样，我都不好意思帮他发，我提点过他，但他好像还是死不改，本听不进我的话。这首歌相对好点，但还是一坨翔，我都嫌它污了我耳朵……”

“是吗？我不觉得，这些歌我都很喜欢，就是小猪崽不认可而已！”程铭昊扯过宋景怀手里的纸，对着那写了一半的歌词涂涂改改，语句变得通顺、押韵多了，但宋景怀看得出来，歌词缺少了神韵与情感。

“行了，就用这首歌交差，反正我有死忠粉支撑，销量难看不到哪去，小祝仔肯定也会帮我宣传。”

宋景怀鼓起腮帮子：“虽然耗子写不好，但是你太打击他了。”

“我知我知，你要说写得很糟糕，没有中心思想是不是？这话我都听腻了，放过我吧！”程铭昊痛苦地挠，“我灵感枯竭了，大脑一片空白！”

七夕节，程铭昊发了新单，这是他看了一美剧而生出的灵感，是一首合了爵士与摇的电子舞曲，风格颇有欧美风的味，歌曲大胆地描述了一对情侣奔放狂烈的爱情故事，表达对勇于表白的男女高度赞赏。MV是他与宋景怀的合舞，没有特别新意，但胜在传统，挑不出病，比较中规中矩。

“耗子，你都没发现自己心态变了吗？”宋景怀担忧地，“写歌不是因为快乐，而是为了应付小祝仔了。”

宋景怀担忧地帮程铭昊按太阳，缓解一点压力：“耗子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写不出来？以前即使你写不出来，也不会这么暴躁的啊。”

“阿成。”宋折博及时阻止祝玉成说出更难听的话，看向气鼓鼓地瞪祝玉成的宋景怀，“你应该知他什么原因，你有什么打算？”

……”

“死耗子真这么说？”祝玉成从宋景怀那接到新歌demo，听他重复程铭昊的话，气得了起来，“他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竟然那么虎地对待一首歌，还把希望放宣传和歌迷上！我鄙视他！”

“没什么打算啊，耗子想发这首歌就发呗，让他看看死忠和宣传有多厉害。”

单曲发行那周，他上了三个节目LIVE，PV也提前两周在各大平台上播放，按理宣传很充足了，然而一周过去，下载量40W，CD初动32W，DVD初动34W，对于别的歌手来说，这个成绩不错了，但对现在的程铭昊来说，就是大扑街，销量最高的首周连时隔一年回榜的和都拼不过，扑到看不到了。

程铭昊叹口气，反抱住宋景怀的腰，呼宋景怀清淡的味：“我也不知，莫名其妙就这样了，觉得自己明明写得很好，为什么小猪崽却不认同我，以前都是直接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