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僵如石像，冷汗簌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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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凤笑：“所以，在他们还未倒下之前，你还需隐忍、学习……之后，待时机成熟，便一簇而起。”

沈白凤走近他，忽然伸手，李治躲避不及，被那人冰凉的掌心抵住额，顿时，一火燎般痛楚传了过来，他差点惨叫出声。

任谁也不会想到，麒麟心中真正属意的，不是深受重的当今太子，也不是聪慧傲物的李泰，而是这个传闻懦弱无为仍是青葱少年的晋王李治。

场中舞者蝶舞翩跹，沈白凤自斟了酒，眼神却一直盯着李世民座边的白净少年，那少年年方十四五岁，面容稚，眼神聪慧，满脸和善笑意，看起来甚是可喜可亲，沈白凤只一眼就猜出了那少年的份，这便是文德顺圣皇后长孙氏第三子，也是皇室的嫡三子晋王李治。

想到此，他目光又转

算了，兴许只是错觉吧。

他颤抖着嘴开口：“我之上还有两位兄长，他们又岂会坐视我得这天下？”

只一眼啊，便已经决定了另外两个斗得你死我活男人的命运。

那人见他，柔声开口：“在下沈白凤，乃是魏王府中人，想出来透个气，却不想迷了路，恰巧遇到了晋王殿下，可否劳烦殿下代为指路？”

沈白凤低凝视他，缓缓：“天下人都以为被麒麟选定之人会得到不凡本领，却不知，麒麟能给的，只是无与比的傲气与自信罢了。”他缓缓贴近李治耳边，柔声问：“殿下，若我说，你以后必为大唐的主子，你是信，还是不信？”

回到坐上，他眼神与坐在暗的一白衣男人相对，出于礼貌，他腼腆笑了笑，之后便别过脸去，神色如常。

李治被这些话惊呆了，整个脑门都嗡嗡不停，血在其中如江水澎湃，一时之间，他愣在原地，无法言语。

良久，李治如梦初醒，环顾四周，灯闪烁，隐约可见在暗值守的护卫。

李治更衣后正要回到宴会上，冷不防见一白衣男子拦在上，那人眼眸狭长，好一副龙章凤姿之貌，俊美的容貌在半明半暗的灯下晦暗不明，透出暗魅之色。他打量半天，却想不起来这人是哪家才俊。

眼见豪气自他眼底升起，沈白凤收了手掌，转离去。

李泰更是不会想到，他沈白凤要亲手送他到最接近皇位的最高，然后……让他狠狠摔落！粉碎骨！

场中歌舞正欢，李治转过脸对一旁的公公说了一声，起离去。沈白凤默默饮尽杯中物，也站起离开。宁楚仪目送他的背影，紧皱眉。

沈白凤因为近日备受异，也被李泰带进了，正在角落里喝着闷酒。宁楚仪与他视线对了几瞬便转了开去，当彼此不相识一般。

李治向来情和顺，便微笑：”原来是四哥的人，恰巧我也要一回去，你便跟在我后吧。”

李治浑颤抖，这人一定是疯了！然而，那句“大唐的主子”传入耳中，他心中竟然无法抑制地升出一豪气，那气息直冲印堂，得他脑门里都嗡嗡作响。一时间他心澎湃，豪气干云，长久以来被两位优秀兄长压制的怒气与不满皆被驱散，无影无踪。

沈白凤举起酒樽遥敬他，嘴角带意义莫名之笑。

刚刚是何人对他说话了？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