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翡意外地看着恒昭，“帝尊……早知？”

“玄非，冥殒以魂入阵后，冥界就要靠你了。”恒昭过去在他肩上拍了拍，“若冥殒殉阵，那么冥界便要易主，除你之外，再无人可当此重任。”

这句话一出口，几人都惊呆了。

白擎依旧不在状态，“我们四个亲胜手足，要把小非送入冥界，弋哥自然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啊。难换我去冥界，他就不会舍不得了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青弋的心被他这一眼撞得闷痛不已。

那阵法便是从我与冥殒以及我的三大上神将各取了一物，唯独没有玄非什么事。”

朱翡比他还乱，先前一句玩笑得知了玄非对青弋的心思，这回又是恒昭一句玩笑，把青弋的回答给引了出来。所以他们两个不是单相思，而是两情相悦？这都什么跟什么！

朱翡点，“嗯，我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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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青弋竟镇定又专注地凝视着玄非，：“嗯，舍不得。”

玄非转看向他，眼里有欣喜闪动，可不过一瞬便又被苦涩取代。

“青弋！”玄非看着前方那个显得格外落寞的影，出声叫住了他。为了不让他担心，玄非停下来，没有靠得太近。

“舍不得……”恒昭轻轻笑了笑，“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说出来了。”

白擎：“……”

青弋突然：“不是还没确定么，先不用想那么远。”

朱翡用没受伤的手臂用力地勒了他一下，认真：“信我，他一定舍得。”

玄非攥着拳，口起伏了几下，生地：“帝尊若有吩咐，臣自当遵从。”

“没……没事。”恒昭反倒被他弄得有些抱歉了，尴尬，“回来后你一直没闲着，也别太着急，先回去歇歇。”

恒昭与白擎朱翡的视线便都落在了玄非上。

玄非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心的鼓噪

“……”白擎不死心地，“你也舍得？”

“发生什么事了？”白擎这个旁观者得晕晕乎乎，“为什么你们的反应这么奇怪？”

青弋说这话并非冲动，也没什么好后悔，更没把几人各异的神情当回事，只是朝着恒昭倾了倾，略显疲惫地：“帝尊，要是没什么事，臣先去藏书塔了。”

☆、在意

“我们当中只有你可自由出入冥界，阵法也唯独没有向你索取什么，是不是太过巧合了？”恒昭，“世上万事只怕都非偶然，说不定这一切早已注定，是天在最初便安排好的。”

玄非张了张口，半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玄非似懂非懂地和他对视，直觉不太好。

恒昭脸上那万事不在乎的笑又回来了，：“怎么，舍不得？”

一旁的青弋眉拧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整理好了表情。

玄非怔愣着，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连青弋的背影都看不见了，才轻轻震了一下，而后大步追了出去。

青弋站了片刻才转过，嘴角是微弯的，眼里却没笑意，“怎么了？”

“臣告退。”青弋又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帝尊，这个时候您就……”玄非也想把这句话当寻常玩笑去对待，也想若无其事地接下去，可话说到一半，声音就有些要变调。他住了嘴，心想青弋怕是又要说出什么自己不想听的话来，不禁更为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