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远了,恒昭才收起一脸吓唬人的表情,笑眯眯地看着玄非
:“让你回来是不是不甘心了?有话要问我吧?”
玄非眉
皱得更紧了,“帝尊怎能如此鲁莽?”
恒昭好笑地看着他的反应,
:“你这家伙还真是
可爱的。”
玄非不自然地与他对视了一眼,又迅速低下
去,支吾
:“臣……臣没什么要问的,更没有不甘心……”
玄非的耳
都随着他的话音红了,开口要否认,却又着实好奇想知
,一时尴尬得坐立难安。
玄非感激地对着还在忙碌的朱翡笑了笑,又继续往九霄之上去了。
“不就是托大了么?”恒昭歪歪扭扭地靠在床
,“我自以为自己
厉害的,没想到一个好好的我,却敌不过一个受伤的他。”
变成一副老仙人模样的朱翡抬
向天上扫了一眼,撇嘴低声骂
:“小混
。”
恒昭:“……”
,眼神一时迷茫起来。
恒昭才不信他的话,笑
:“少来,要是没有不甘心,还用我费这么大周折让冥殒把你哄骗回来?没关系,你想问便问,你难
不想知
青弋为何总是对你不远不近么?”
离开冥界回返上界的途中,玄非特别停下来往东海之滨看了看。
☆、诅咒
玄非求见天帝后,是被暮雨一路给引到他寝殿去的。
玄非依言坐了,细细看了他的脸色,皱眉
:“帝尊,可是臣不在的期间,又有什么事发生了么?”
恒昭:“……”
那里虽说照当初青弋水淹大地时差得远了,可在朱翡与龙王的帮助下,人们的新家已经初
规模,开始有了生机。
他想问青弋的都是私事,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这种事天帝怎么会知
?再说,就算天帝都清楚,儿女情长的小事又怎么好向他那样执掌天下大权的人开口?
暮雨眨巴了几下眼睛,一时摸不准他是闹着玩儿还是认真的,不过到底不敢惹他生气,吐了吐
,乖乖出去了。
恒昭正懒洋洋地靠在床上,见玄非进来了,挥挥手
:“礼数就免了吧,坐。”
恒昭打断玄非,瞪着暮雨
:“丫
,你最近胆子大了很多啊?不知
男人的卧房不许随便进么,出去!”
见她语调轻快,玄非便稍稍放了心,“帝尊,可是血的缘故?”
暮雨听笑话一样很是起劲,“帝尊也不必太过气馁,毕竟拼的只是魂魄嘛,如果他肯光明正大地出来跟您打一场,还说不定谁……啊,我忘了听他们说过万年前您就输给他的事了。”
“放那么点血救你们
命我倒还不至于如此,是天魔的事扰得我日夜难安。”恒昭
了
眉心,
,“我想着也不能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这次趁他被你们所伤,我们正好反击,便用搜魂之法一直找他,没想到弄巧成拙,自己差点被反噬。”
“多谢冥君。”
暮雨掩嘴笑,“因为帝尊看上去这么好欺负的时候不多啊。”
“没事没事。”恒昭摆了两下手,瞪了眼站在一边笑的暮雨,
,“你不出去玩还戳在这里
什么?”
冥殒却没再多
解释,
:“回去吧。青弋在这里不过只是受些苦,我不会让他出任何差错,你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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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非:“……”
“帝尊……”
“青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