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
:“当皇帝的人全年无假,你好自为之。”
徐离善改变话题
:“既然你们两个都没事,那明日的早朝别再缺席了。”
“你怎么了?”萧言之好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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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离善走了,萧言之才问裴泽
:“
什么欺负他?他才刚将朝堂上的所有事情揽下,想必已经焦
烂额了吧?这个时候若你跟我都离开了,他要怎么办?”
虽然他觉得很有趣,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好像又
诡异的。
裴泽睨了萧言之一眼,而后
:“你就净担心别的男人,能认真地替我担心一下吗?”
裴泽理直气壮
:“亲人故去,我应该有三年假吧?”
徐离善大窘,扶额懊恼
:“别问了。”
“我!”徐离善气得脸色通红。
“没有,”萧言之笑笑,想要从裴泽
上下来去一旁的石凳上坐着,奈何裴泽的两手扣紧,怎么都拉不开,“幸好裴泽回来得及时。”
裴泽附和
:“我也觉得还是不要问了。”
“有什么有!”徐离善怒,“普通官吏是有,可你们俩是当朝王爷,哪来的这种假?!如果你们两个有,那我是不是也有啊?”
萧言之刚要答应,裴泽却突然开口
:“我要告假。”
裴大哥当了五年的武成王,从没告过假,怎么他才一上任这就要告假了?他知不知
朝堂上有多少事情等着他们
?
徐离善抽了抽嘴角,
:“可以不必跟我解释,我不想想象到什么让人尴尬的场面。”
看着这
美不输御花园的后花园,徐离善撇了撇嘴,当看见裴泽抱着萧言之一派悠闲地坐在亭子里时,徐离善的眼角狠狠一
。
暂时还是不要让萧言之回到朝堂了。
裴泽又对萧言之说
:“不如在皇陵旁边建个庐墓住?”
“两位兄长若是这么闲,劳驾移步皇
给弟弟帮个忙如何?”徐离善愤然踏入了观景亭,坐在了裴泽和萧言之的对面,“听说昨日徐离谦去了武成王府,皇兄没伤着吧?”
萧言之眨眨眼,
:“我无所谓。”
“我有所谓!”徐离善嚷嚷
,“你们两个这是要抛弃我吗?”
“可不是嘛,”徐离善斜了裴泽一眼,
,“裴大哥一回来就直奔武成王府,我是能理解他担心某个爱闯祸的人的心情,毕竟那个人比我这个弟弟重要啊,但事情解决了之后能不能去皇
里知会我一声?两个人同时缺席早朝,我还以为你们被怎么样了呢!”
这已经不仅仅是尴尬的程度了。
萧言之眨眨眼,颇感兴趣地看着徐离善问
:“你还会想象吗?想象我跟裴泽?”
一听这话,萧言之两眼一亮,
:“那我是不是也有?”
送来了徐离善。
“并没有,”裴泽淡笑
,“只是代替你尽一份孝
。”
这话说完,徐离善就气呼呼地走了。
裴泽不以为意
:“不小心睡过
了。”
“啊?”徐离善瞪着眼睛看着裴泽,“告什么假?”
萧言之搔搔嘴角,不再多话。
徐离善气得咬牙切齿,只能以权压人
:“朕不准!你们两个明日起不许缺席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