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竟略一迟疑,还是接过来,凑到顾宵跟前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耳语
:“没事了,都过去了……别难过……”
访谈到这里终于回复到正轨上,后面的几个问题都进行得非常顺畅。刘鑫颇懂得访谈的技巧,引导着韩竟和顾宵谈了不少生活中的趣事,从学生时代到现在在娱乐圈打拼的过程中都有,整个过程相当
洽,不时还会引起一阵阵轻松的笑声。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因为这个问题,
本不可能有答案。最终韩竟只是揽过顾宵的肩膀,在他肩上用力握了一下,像是想要传递给对方一点力量。
到访谈的最后阶段,刘鑫的问题又回到了新剧上面:“现在为止还在先期筹备阶段,从最初
出的一切情报看来,还没有提过顾宵的角色,那么在这
纪念顾宁教授的剧集中,顾宵
会有怎样的参与呢?”
顾宵对于父亲逝去那种极度的悲伤,连外人刘鑫都能清楚地
会到。可他感情的
一直克制到了极点,连哭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最多就只是偶尔漏出的一点抽气声。等他去洗了脸平复了情绪,回来反而为自己影响了采访的正常进行,连连向刘鑫
歉。
这个问题其实两人还从没讨论过,韩竟也如实回答:“我还要再与他商量一下才能定下来。这件事得要怪我考虑不周。从拍摄以来,我的事业开始有了一点起色,我很享受那种自己的努力慢慢有人看到的感觉,可是相应地,工作强度也变得越来越大,与家人联系的时间忽然就少了许多。想要筹拍剧集的事情,也只是跟他
略地提过,没有定下
的计划。年初因为家里的事情,我的工作受到了一定的干扰,经纪公司一下子就给了我半年假期,让我可以由
这段插曲虽然打断了访谈的进程,其实也在访谈的思路之内。嘉宾在接受访问时真情实感的
往往是最能打动人的,刘鑫甚至有些遗憾自己
的是纸媒,不能以影像的形式记录下这段感人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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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听起来极其
混,沙哑的声音像都
在嘴里,还带着
重的鼻音,在场两个人却都听懂了。
竟。
顾宵重新坐下来,定了定神,诚恳地直视着刘鑫的眼睛。“关于我的父亲是我生命中怎样的角色这个问题,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回答。父亲对我的意义很特殊,我无数次想过这件事,也有我自己的答案,但是我想,这个答案可能只能属于我自己,大概我一直到死,都不会把它告诉别人。对不起。”
他说着深深低下
去,
出一个极端正式的
歉姿势。刘鑫被他格外郑重的语气和表态惊得愣了一阵,反应过来,才尽量亲切地说
:“没关系,我从你的回答里面,已经能够
会到教授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了。也很感谢你这次愿意借由我们杂志,将自己的一些感悟与读者分享。”
顾宵沉默了许久,把脸埋得更深了一点。半晌他才如抽咽那般深
了口气,用极小极小的声音说:“他才不到45岁,明明还那么年轻……不是都说好人有好报吗……”
刘鑫
娱记十来年,也极少见到对记者丝毫不端架子、
格好到这种程度的明星,一边跟顾宵客气,脸颊上竟破天荒地微微发
,当即就对这次的两个访谈对象好感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