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一个人，并不可耻。”关泽轻柔地说着，“对喜欢的人有望，也不可耻。”

周荻：“……”

关泽稍微歪了歪，似乎是有些苦恼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儿，关泽才想清楚，但他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开始说另一件事情。

周荻低低地说：“如果是为了安我，哄我才说这些话……”

关泽说：“第一次我给你

五分钟之后，两个面红耳赤的人端坐在沙发的两，互相都没有看对方一眼。过了很久，关泽才清咳一声，绷着一张严肃正经的脸说：“男孩子在进入青春期以后，都会有正常的xing反应，这些都是正常现象，说明你的生理状况良好。”

关泽默默扶额。

却死活拉不上拉链。直到关泽撞了两下浴室门，才终于逃了出去。

“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我也……”周荻重复了几次，语调了下来，却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但他依然抓着关泽的肩膀，眼里依然全是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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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安你，是安我自己才对。”

可周荻却更加用力地抓住了关泽的肩膀，狠声：“就算你讨厌我了，就算你觉得我可耻，我也――”

关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吃了一颗棉花糖，所有的慌乱和羞耻都不见了，只剩下甜甜的味。

周荻想了想，还是听会地盘坐在地上。

周荻：“……”

周荻：“……”

“并且最重要的是……”关泽紧绷着脸，，“一定要关好门。”

关泽抬起一只手覆盖在了周荻的右手上，然后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拉下来轻轻拍了拍，淡淡地说：“你先坐下。”

周荻抬眼看着关泽，见他满眼温柔，启：“虽然一直以来我都是这样对自己说的，但真的想通这件事情，也是在遇到你之后。”

沉默了很久的周荻突然站起来走到关泽的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关泽，关泽有点吓到，正要问周荻要干什么的时候，周荻又猛地俯，按住了关泽的肩膀，用力盯着关泽。

这样关泽就比周荻高一个了，关泽索也从沙发上下来，和周荻一样坐在了地板上。

后面的语言戛然而止，关泽却被他说话时火热的双眼给震慑得起了一鸡疙瘩，他睁大眼睛看着周荻黑漆漆的瞳孔，猛然察觉，周荻的眼里，全是自己。

周荻最后几个字都吼得有些破音了，简直想是一被急了的野兽，关泽有点怕，但比起害怕，更多的还是心疼，他张开口，有点结巴地说：“不、不是，你先、先冷静一点！”

再也没有这样好的一个人了，他的眼里全是自己，他的愤怒和欣喜，也都全是因为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了！

而后又是长时间的沉默，关泽觉得自己屁下面有钉子，坐得相当难受。他已经尽量用严肃正经的口吻冲淡他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了，但……效果似乎是不怎么理想，关泽发现他每次一本正经说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有种谜一般的羞耻感。

“你……你讨厌我了吗？”周荻双眼都是血丝，咬牙切齿地说，“知我对你有这样的心思，知我对你的照片这样的事情……所以你觉得可耻吗？！”

关泽继续一本正经地说：“建议每周一次，并且补充优质白质，生活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