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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无可奈何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真的有这么好就好了。”他同样是在告诫自己，许多事情不可能像她说得这样美好。

“什么？”

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冬日夜晚，炉火黯淡，他和血鬼站在门边说话，看起来傻透了。

“得了吧，我和托德在一起那么久了，你发现了什么？”黛西咯咯笑起来，“你大概从没注意到你看那血鬼的眼神吧，就像托德看着我……”她的声音小了下来，“好了，不说托德了，说说你和他。”

黛西已经不太清醒了，“你考虑过告诉他吗？他是血鬼，应该没有我们人类社会这么多的限制吧？”

血鬼的蓝眼睛里是他茫然的倒影。

这个卡尔倒是可以保证，“我不会的。”他就算死也不会出卖血鬼的秘密。

交换了暗号，确定门外是真的埃德加后，卡尔才打开门。

而这是他最担心的一件事。

“我和托德早就意识到了，你对女孩子没什么冲动，只是为了你的名声和外边人的看法，我们谁都没有说。”黛西从毯子下面去拉他的手，“切尔西喜欢你好久，就差坐在你大上，你对她有什么想法吗？”

血鬼微笑起来，“卡尔・莫里森，我在这里向你提问。”

他爱着眼前的血鬼，想要和他发展起恋人一般的关系，但他同时也知，或许血鬼只是把他当成小孩子来对待。

等她睡熟了，卡尔听到有有人敲门，蹑手蹑脚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发现埃德加就站在外面。

如果黛西和托德都看出来了，那么埃德加呢？他不知血鬼知了以后会怎么看待他。

先前和黛西说的那些东西还停留在他的心里，使得他不怎么敢正式血鬼的眼睛。

“说实话，我太久没有爱过什么人了。”血鬼的语气令他心中刺痛，“我曾经有过未婚妻，但是她出卖了我……”

“你……你听到了？”

看得出来，你喜欢他。”

“……这么明显吗？”

“她说的是真的吗？”

“埃德加？”他不知埃德加为什么要这样，只是心里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不过你说得没错，我的确爱着他。”

冰冷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他被迫抬起。

他的心高高地悬了起来。

“多浪漫啊。”黛西的声音已经快要听不清了，“挣脱种族和世俗的樊篱……”

“那些猎魔人不会放过你和我，等我完成了复仇，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座小镇吗？”埃德加低，额抵着他的，“为了逃避追缉，我们会去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也许一辈子都不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只有我和你，你愿意吗？”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卡尔知自己在说谎。

卡尔惊讶地张嘴，“这是……真的吗？”他本不记得那个叫切尔西的女孩子长什么样。

他和埃德加之间的事情很难用一两句话说清楚，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都不是可以拿在这里讲的内容。

对于血鬼杰出的听力来说，听清屋内发生的对话简直小菜一碟。他有些混乱地倒退一步，“是，没错，我对你……”

她闭上眼睛，没有注意到卡尔究竟是点还是摇。

炉里快要燃尽的木散发着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