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里森先生翻了

――没人在的话，他可能要带着卡尔回到威格尔森大街39号了。在此之前，他可能还要去一趟镇上的药店。

“我是血鬼。”他平静地叙述，“和那天晚上医院惨案背后的真凶一样，都是靠人血为生的怪物。我已经有两天没有进食了。”

他们沉默地对视，直到莫里森先生倒退一步，将门彻底打开，显出里边的光景来。

莫里森先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昏迷不醒的卡尔搂进自己怀里。

埃德加确认他站稳后，低声说了句谢谢，想要就这样离开。可他还没走出多远，温宽厚的手掌就抓住了他的衣角。他回看见莫里森先生焦急的脸，“我需要您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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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已经将脚下全的路覆盖了，埃德加走在上面留下一行浅浅的脚印。

莫里森家所有的窗都是暗着的，埃德加走上前去敲了敲门，不知里面是否有人。

尤金说他可以去自己人类社会里的一些合作伙伴那里碰碰运气，看看他们当中是否有好心人愿意收养一个来路不明的男孩，但在那之前，他碰见了一对显然是从国外逃难来的夫妇。

如果没有那些东西，他应该是个很幸福的孩子，有疼爱他的父母，有一起长大的朋友，最大的梦想就是离开这偏远的小镇进入好的大学，然后……总之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莫里森先生低看见埃德加怀里少年背上狰狞的伤口，惊慌瞬间漫上脸颊，“他……他怎么了？”他想要碰，但是害怕这样会让伤口变得更糟糕，手生生停在半空。

血鬼不应该抚养人类的小孩，而他们又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烦恼，所以他们必须送走这男孩。不能是黑暗生物，但也绝不可以和猎魔人沾上边，这是他们之间达成的一项共识。

不远已经能看到那栋莫里森家棕红色的砖墙，埃德加低深深看了一眼卡尔昏睡的面孔。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没有出错，这对夫妇毫无芥地收养了他的男孩，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对待。

一阵，至于那个孩子……他们谁都没想好要怎么办。

“事情比较复杂，您先带着他进去。”埃德加没有说出那些太过离奇的东西，“他背后的伤口没有血，但是他需要抗生素，需要合理的照料。这些都是我不能给他的。”

埃德加掀开毯子，将卡尔翻了个，“先生，我带着您的儿子回来了。”

像是害怕他拒绝似的，莫里森先生转了转眼珠子，说出当初卡尔未能说出口的话语，“进来。我邀请眼前的这只血鬼进入到我的家里，以主人的名义。”面对埃德加惊讶的神色，他脸色有些得意又有些黯然，“那天晚上以后……我查了不少有关血鬼的资料，知你们需要经过主人家的允许才能进来。”

在失去了妻子以后，他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他发生一点意外。

风雪肆，只是短短的十多分钟，他的金发就要被雪花全染白了。

就算屏障被去除，埃德加还没有动。

莫里森夫妇把他教养得很好，过去的苦难已经从他的上消失了，半点都看不出曾经那瘦小可怜男孩的影子。

过了几分钟，大门开了一条，出一张憔悴的中年男人面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