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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誓言，女人还在犹豫，“你真的要知吗？”

“告诉我他们到底了什么，莉亚，求你了。”他单手捂住嘴巴小声说，“我遇到了十年前从那件事里逃出来的那只血鬼，他也在追查布洛迪卡医院惨案背后的真相。我怀疑他知点什么，而且他还警告我，不要对破晓当年过的事情产生好奇……老天，他不知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是好奇吗？”

仿佛也被莉亚那边的紧张和恐惧感染，安亚戈浑的汗也竖了起来。

“不是，是另一件事……我也不知和现在这桩案子有没有关系，但是多知点总没有坏。”

“他们在创造一

“什么？”

“噢不……”女人倒了一口冷气，似乎完全没料到这起普通的命案背后竟然会有这样深的牵扯，“安亚戈，你必须发誓，你会对今日所听到的一切守口如瓶。”

女人的声音一下子绷紧了，这刚好验证了安亚戈内心的某些猜测。

女人压低了嗓音，“你知破晓的起源吧。一位名叫伊凡・奥斯卡尔的巫师于1530年创造了它，起初只是想为那些深受血鬼迫害的人们提供一个庇护场所，但他死后事情就失去了控制，破晓成为人类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巫术团之一就要从二代首领托斯・雷利说起。火灾现场剩下的那分古籍还有研究资料被希克斯家的人严密地保护起来。我隐约听说过，他们已经破译出那些资料上的古代巫术文字，合理推断破晓在一样非常可怕的实验。”

“莉亚，晚上好。”他压低了嗓音，“长话短说，我得向你打听件事。”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女人依旧没把他的请求当一回事，“亲爱的，你要知有时候人知得越多就越危险。”

嘟嘟。等待电话接通的这段时间里，他的心得很快，好似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她一定知情。

“我们这行的，哪一天不是摸着石过河？”他挥了挥手，显然对这样无意义的寒暄感到厌烦，“十年前，施法者团或者说巫术组织破晓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拉文纳家里的老子对这件事突然重视起来，是不是他们发现了什么非同寻常的东西？”

“还有吗？”

电话那的女人笑了两声，“什么事？你不会又把案子搞砸了吧？”

安亚戈想也不想就开口，“我发誓，以我家族的姓氏和我自己的名字发誓，若是违背，则被剥夺一切而亡。”

“是的，快点说，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安亚戈敲着桌子，“拜托了。”

“好吧……我也不知太的，因为破晓的地下堡垒被付之一炬，只有少分东西留了下来。”已经预料到安亚戈要说出怎样的话，名叫莉亚的女人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不是一般的火焰，是魔法创造的火焰，除非烧光所有目标物，否则是不会熄灭的。”

上次他的心得这么快，是他十八岁的时候：那次他和一位叔父一起去一栋古堡里帮助那的女主人驱魔，但他们低估了那个恶魔的实力，恶魔控制了女主人三岁的女儿，趁着他叔父不注意的时候，将一把匕首插进了他的膛里。他嘟囔了两声，听到电话那传来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