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杀了我吧。”对面的
血鬼抬起手,缓慢地
碰到卡尔的脖子,卡尔浑
僵
,连动一下都困难,“瞧,是不是和你记得的那个托德・克罗夫特一模一样?所以说我就是托德・克罗夫特,不过是
血鬼版本的,满意这个答案吗?”
“从……”卡尔半阖上眼睛,不去看
血鬼乖张的面
表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卡尔抬起手,试图掰开脖子上铁钳一样的手指。
“所以说想见爸爸是骗人的了?”
为什么他没有把埃德加的警告放在心上。
他还是见到了托德最后一面,只是他却没有珍惜。
果然是这样。
真正的托德,仿佛有人把一把玻璃渣
进了他心脏的血肉里,连想一下都是血肉模糊地疼。
发花白的克罗夫特警长,还有爸爸满
悲戚的眼神。
他可能无法出席妈妈的葬礼了。
他还记得,埃德加把他带来威格尔森大街39号二楼走廊尽
房间的那个黎明,他发誓,那时他见到的一定是真正的托德。
卡尔闭上眼睛。
为什么他不
我的血呢?为什么他要像个人类世界的谋杀犯一样扼死我?会不会是因为来的时候我给他倒了一杯血的缘故,所
涌进肺
的空气越来越少,视网
前浮现出大块血色的斑点,卡尔再也分不出力气和
血鬼对抗,手臂无力地垂落。
卡尔连挣扎都没有,平静地追问,“从什么时候开始是你的?”
――人类之所以脆弱,是因为很多时候他们
本意识不到自己究竟有多脆弱。
“是啊,好不容易埃德加不在,我总不能什么都不
吧?”抓到了想要的猎物,
血鬼得意洋洋地炫耀着,“本来我还犹豫这样的借口能不能把你骗出来,没想到你这么天真
弱,这么快就上当了。”他又换回托德可怜兮兮的语气,“噢,我可怜的爸爸,他一定心都碎了。”
血鬼逐渐收拢了手指的力
,在迫近的窒息恐惧里,他想得全
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埃德加……
血鬼冰冷的手指掐在他的大动脉上,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将他脆弱的生命带向尽
。
“你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可怕的
血鬼疯狂地大笑起来,他笑得这样猖狂,这样无所畏惧,仿佛卡尔刚刚给他讲了个笑话。
“埃德加很重视你的安全,但那又怎么样?你自己从他为你构建的安全屋里逃了出来,你自己把自己推向了灭亡!”
血鬼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尖利地说:“对,你没猜错!你见过你的朋友,就在那个早上,你见了那可怜人类男孩最后一面,然后就一直是我了,我装得很像对不对,和他一模一样是不是?你,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埃德加,你们都被我骗了过去!人类,凭人类
弱的意志也想跟我作对?我诞生自伟大的杜勒斯先生的意志,是他最忠诚的血裔!”
灵活现,仿佛就是卡尔记忆里的托德・克罗夫特――如果不算他眼神里透着的嘲弄与恶意的话。
梦中的场景再度浮现,只是这一次是现实了。
血色的双瞳,脖子上不断收紧的手指,还有自己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挣扎。
血鬼的力量是人类所不能抗衡的,无论他怎样用力,
血鬼的手指都如坚
的铁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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