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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学校里的几个混打了一架。”卡尔沉默了几秒，“我骗他们韦尔伯特的庄园有财宝。你说我是不是错了事情？如果他们碰到这些怪物……”

“你……”卡尔拉拉他的袖口，“再帮我找一个人。”

卡尔怎么都想不到爸爸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不要紧的！”

“一个金发，瘦高个子，脸上有雀斑的男孩。”卡尔的神智已经不甚清楚了，脑震加过度惊吓让他非常非常的虚弱，“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害怕他变成那种怪物。”

金发的父母无论如何都生不出黑发的孩子。

不知是不是卡尔的错觉，今夜的埃德加远比他之前见过的要温柔。

“我不知你们人类的德观，但对黑暗生物来说，我们有仇必报。”

小的时候，卡尔曾在书上看到的这样一句话。

那时妈妈正在厨房里烤糕。她的手上沾满了面粉，空气中弥漫着牛、鸡还有糖的甜蜜香气，“嗯？”她疑惑地发出个单音节，于是他又鼓起勇气问了一遍，“每个小孩子都是从妈妈的肚子里长出来的。九个月，成熟了以后医生就会把小宝贝取出来送给年轻的妈妈们。”她比划了一下，

“过十几分钟他就会醒，然后你们快点离开这个地方。”说完埃德加就转准备离开，“到家以后记得把门关好，谁来敲门都不要开门。”

莫里森先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捂住嘴惊，“没关系，谢谢您。我……我知了，如果真的遭遇不幸……也只能说是我们运气太糟糕，谢谢您肯救我的孩子。”

“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但是您的夫人，我来的一路上都没见过她，希望您好心理准备。”

卡尔已经快到极限了，但他还是笑了下，“我知我肯定会认出你。谢谢你，埃德加，谢谢你救了我和爸爸。”他已经要看不清眼前的埃德加，几个晃动的影子让他更加痛。

有卡尔指路，埃德加带着他们两个往医院外面走，很轻易就找到了那辆半旧不新的汽车。

埃德加垂下眼睛，像是感慨地扫过这秃胖的中年男人。

他的父母在他六岁那年搬来了布洛迪卡镇，而对于六岁以前生活在大城市的事情他没有半点记忆――不知为什么爸爸妈妈的相册里只有他六岁以后的照片，更前面的事情完全一片空白。直到他在书上看到了这样一句话，他看看爸爸妈妈灿烂的金发，再看看自己凌乱的黑发，很自然地想到了这么一个问题――“我是怎么来的？”

森森雪光中，卡尔勉强看清埃德加的模样。

他还要找到那可憎的叛徒。

“你怎么这样了？”埃德加轻声问。

“那你呢？”

“睡一觉吧卡尔。我会帮你找到你妈妈，如果……至少会把她的遗骸带出来。”埃德加冰冷的手拂过他的眼，“醒来的时候噩梦就结束了。”

埃德加把他们带到汽车前，卡尔从莫里森先生的口袋里摸出钥匙开门，而埃德加帮卡尔把他送进去。

您认识我儿子对不对？您……带着卡尔走吧。他是我的孩子，我必须得保护他……”

“谁？”

就在他直视埃德加眼睛的瞬间，他失去神智倒了下去――倒下去以前埃德加很轻松地就接住了他。

“你会认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