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瞠目结，“您最近言谈举止非常出格呐。”

方源嘿嘿笑两声，“方婷喜欢。”

不到十点，程殷也被到家来的方源从床上挖了出来，“干嘛？”程殷睡眼惺忪，有气无力地问。

磨蹭半天出了门，程殷还是一副阳气不足的样子。

程殷抱着枕不撒手，不耐烦地说:“老子/自己都没心情。”

“把那条子递给我。”程殷立开始使唤方源小弟。

“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你哪儿特别喜欢猫。冒充什么铲屎官呢。”程殷吐槽。

他子同父亲一样内敛，与亲戚走动得不多，也不会撒耍宝逗大人开心，算是小辈里最不受关注的一个。

程殷瞥他一眼，笑笑说:“成天只知方婷，还有空关注我呢？”

李彧无奈地承认，离了妈妈，他真正算是孤家寡人了。

上就是除夕了，街上越来越吵闹，超市里人也越来越多。

方源搭上他的肩，“怎么了？成天愁眉苦脸的，我看你这短时间都消沉的。”

方源眉开眼笑，“程殷哥哥真好。”

前几年李彧过年一直跟兰岚一起，爷爷讨厌兰岚，一看到李彧就会想起可怜的小儿子，又徒添伤心眼泪。

“。”程殷这才抬眼看他，“脱离我们单组织了，也不用这么急着秀吧？叫我干嘛，老子不当电灯泡。”

程殷把子从上拽下来，骂了句“。”

当年他爸爸去世的时候，爷爷悲痛绝，险些随着小儿子一起去了。那时候就已经不在了。

一晃十多天过了，两个人都没出门一起玩儿过。偶尔微信上聊聊，班群里闹闹，程殷却再没变着花样儿上李彧家了。

“质不一样了嘛！”方源吼。

“披了甲还不是一个人？”程殷烦死了。

二十九这天，李彧六点不到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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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源一本正经，“一个感情细腻的诗人，

“玩儿啊。”方源把他拽出来，“去猫咖猫。”

级第一，保持了自己一贯的学霸水平，老杨高兴得不行。

“去你的，”程殷一脚把被子踢开，“她又不是不认识我，高一一年才过去多久？”

方源一把把他拉起来，“没成呢，我打算元宵节表白。今天就一块儿玩儿，多认识个朋友嘛。”

爷爷痛恨兰岚，这个他一直不怎么认可的儿媳妇表现得那么铁石心让他愤恨不已。甚至在李教授的葬礼上，爷爷都差点跟这个前儿媳大吵一架。

“行行行，起开！”程殷皱着眉开始穿衣服。

方源把挂着的子拿下来扔到程殷上，“快点儿，我出去等你。”

渐至年关，李彧发觉自己有点烦闷。书也看不下去，英语听力也听不下去。

兰岚去了美国应该不会再回来了，连着外公外婆也一起去了。而要去哪里过年，李彧毫无绪。

爷爷又一直住在镇上，跟大儿子二儿子一起过年，本来热闹。李彧一去，反而坏了气氛，招了晦气。因此李彧已经好几年不到老人家家里去了，只经常打电话发短信地问着。

“不行！叫你几次了你都不出门，在家养胎呢？必须跟我出门。刚才阿姨还跟我说你成天睡懒觉待家里不活动，怕你生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