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殷吓一，“你妈揍你了？”

下了课程殷心情愉快地帮陈立言抱语文作业去办公室，杨老师留他聊了两句。

杨老师笑了下，一把给他，声音大了些，“拿去分给班上同学吃。”

诚恳的孩子，李彧呐，肯定能给我们学校争个市状元。”

程殷出了办公室，摸着脸回到教室，程殷把巧克力分给同学，还没忘了给李彧悄悄多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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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殷很无奈。方源虽然平时戏搞怪嘻嘻哈哈的，其实戾气很重，就因为跟方源关系好，程殷青春期多打了十多回架。程殷问:“你知了？”

“都发现

“就是。”佳慧气得拍了桌子，“方婷都气哭了。”

李彧皱起眉。

当然年级上的同学对李彧更赞叹不已了。没考语文，总分还那么高，李彧的话题度自然很高。

杨老师似笑非笑敲了敲桌子，“老实说，有没有作弊？”

“没。”方源按了按眼角，立“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说:“我跟洋那傻玩意儿中午打了一架。”

程殷有点懵，“我怎么不知？方婷都气死了。”

方源懊恼，又急着问:“我！那方婷跟他分手没？”

秦琅因为之前听了陈立言的话，对李彧好感不少，这会儿赶紧回应他:“佳慧的好朋友被劈了。”

佳慧从柜子里掏出课本，“别让我看见他，骂不死他！”

程殷瞥了眼正在桌子上补瞌睡的方源，想了想才说:“贴吧表白那个？洋？”

“唉，”程殷叹口气，拍了拍佳慧的肩膀，“别生气了，回好好安方婷，别因为这种人耗费太多力。”

劈这种事真是人人都唾弃。

程殷不像一般学生被质疑以后就暴如雷，他笑得松快，“没作弊。虽然进步的确大的，但是，这是我努力之后应得的。”

程殷有点愣，没接。“考好了还有奖励啊？”

“去吧。”

佳慧语气里满是不忍和生气:“方婷被劈了，我刚去还之前问她借的书，她趴桌子上哭得厉害。”

程殷点，“谢谢杨老师。”

佳慧恨恨地说:“就是那个傻。”

程殷的辛苦没白费，杨老师在语文课上还点名表扬了他，夸他这次考试表现得很好。

大课间的时候程殷正在跟秦琅抢着玩儿他手机上的一款小游戏，余光瞥见佳慧一脸难受地从教室外边回来了。程殷松开紧攥着手机的手，问佳慧怎么了。

方源的表情非常纠结，“我！我以为方婷不知。我今天中午碰到洋跟一个外校女的搂搂抱抱，我上去就揍他了。”

拍桌子的动静把李彧吓一，他着耳机在写物理卷子，这才摘下来转问了句:“出什么事了？”

杨老师这次真心笑了，“我很欣赏自信的学生。之前就说了，你很聪明，这说明老师没看走眼啊。继续加油程殷。”

“那谢谢您。”程殷拿住了，“我先回教室了。”

杨老师把桌上一盒巧克力递给他，“拿去吃吧，有学生家长给的，老师也不爱吃甜的。”

方源愣住了，“你也知？”

下午上学时，刚进教室门口，程殷和李彧就看到了鼻青脸的方源。

程殷一脸嫌弃，“表白的时候那么高调那么夸张，还他妈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