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殷有点跃跃试了，我也去搞点香水好了，偷偷查探一下李彧用的什么香水。啧啧啧，一点香水，该多致，多勾人。胡思乱想着思维跑偏了的程殷傻乐了半天。

杨老师沉默地看了一会儿，又把书给他放回桌上。“下课来我办公室，好好听课。”

完了完了，程殷发了疯地回忆:我画了啥？

程殷暗自松了口气，还没说话。杨老师又轻打了一下他的胳膊，“但是怎么能在课本上乱涂乱画呢？还上着课呢。”

“你恶心你，把纸还我。”方源皱着眉，伸出手。

那就走迂回战线。

杨老师笑得很温柔，“愿意努力进步的孩子，都是好孩子的。你上课得认真点，我看了你高一的成绩，就是语文差点吧？”

程殷琢磨着怎么查探香水的事情。他的确是个很无聊的人，还特别喜欢把一些无聊的事情琢磨出花儿来。

程殷垂着手站在办公室里，杨老师捧着杯子慢慢喝了一口水，问了句:“程殷，你喜欢画画是吧？”

没意思。

程殷再仔细想了想，李彧上也有着不一样的味，很好闻。

他托着腮，无意识地在课本上画着图案。直接问太尴尬了吧？

温柔的杨老师此时正在看他的语文课本呢。

不会是小黄图吧？！

“您口水好吧？想什么呢，一脸陶醉。”方源嫌弃地说。

杨老师点点，“认错就好，我也知，你是好孩子，在班上成绩也好。”

还是花儿啊草儿的？

程殷心虚地点点。他就算讨厌语文课，但是从来不会撞老师。

杨老师笑了笑，和颜悦色地说:“书上画的那个小猫生动的。好。”

程殷把纸巾到自己桌里，微微张开嘴，拿手指指腹拭了拭嘴角，姿势自然帅气。

程殷乖乖认错，“杨老师我混，我不尊重老师的成果，我太不是东西了。我认错。”

干干净净，像森林的味。

坦白来说，他喜欢李彧的。李彧上有着很特别的气质。虽然第一次见时，以为他是个傻子。

“哟，”方源叫了声，“您最近功力见长啊，这么油腻的偶像剧男主动作起来毫不生疏，厉害厉害。”

李彧这时回瞥了他一眼，程殷冲他摇摇，尴尬一笑。

程殷想了想，看着方源再慢慢了一圈嘴，没完最后的表情，自己就忍不住笑了。

程殷当时客串了一把心灵导师，相当大方地分享了可乐论。

“这段儿。”秦琅给他指了指，程殷把书翻过去，老老实实开始听课。

是香水吗？

程殷拿手肘碰碰秦琅，“讲哪儿了？”

碰到这种情况，肯定得谦虚，谁不知都是客套啊。程殷立说:“没有没有，一般一般。”

“嗯……还好。”程殷有点懵，问这个干嘛？

“想得美。”程殷把纸往里推了推。

但那天他看到李彧倚着墙的样子时，心里是有点惆怅的。他看上去很难过。

程殷忐忑不安地盯着眼前的桌子，都没敢抬。

还没研究出方案呢，有人突然抽走了他的课本。程殷一惊，抬一看，顿时发麻。

程殷没想到杨老师会这么关注他，小小地吃了一惊

方源扔了一包纸在他桌上，程殷抬看他，“干嘛？”

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