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穆低看着自己手里燃着的火光，“那也比一个人憋在心里强。”

“有心事？”寂静了许久，终是叶穆先开了口。

陈陌默然，垂着眼帘，瞳眸深邃如无底，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阳台下的夜景，“如果真是那样，我也不用苦恼。”

由于力过大，两人的手背上都倏然印出了红痕，火辣辣地痛。

叶穆微怔，眸光颤动，看着他许久都没再动。

叶穆自己翻他兜，找到打火机后点燃了烟，缓缓抽了起来。

一烟燃尽，他低着又从陈陌那里取过烟盒，细长的手指抽出了一烟，点燃后放上又抽了起来。

刺人的烟味在肺徘徊了一周，终是被细水长般倾吐而出。袅袅的烟圈儿缭绕四周，为他平添了沧桑感。

整包烟很快就被消灭地差不多。

陈陌取出最后那，点

叶穆看他一眼，嘴勾起难看的弧度，落字有力，“说话。”

叶穆静默，垂下薄薄的眼，沙着嗓子说：“给我。”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对方能坚决地说出原话。

子撑在阳台的杆子上抽着烟。

心脏像被刀割凌迟般地留着血，生生地撕裂了一个快要愈合的伤疤。

陈陌抿了抿，偏过不看他，整个人看上去严肃疏离。

陈陌半叼着烟，僵着表情像没听到一样。

“啪！”地一声脆响。

陈陌白玉般的脸上透着寒气，在那抽着烟不想回应。

原来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以为对方爱他如命，到来却是一场空，陈陌连应不应该继续跟他在一起都不能给出个准确的答复，是玩腻了连谎话都懒得哄他了吧。

陈陌侧轮廓锋利如匕首，在听罢面无表情，动也没动，明显无搭理他的意思。

但就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不知”便狠狠地打烂了他的脸，将他推进了无比的深渊。

该庆幸的是，他的眼眸虽晕染着化不开的悲痛，但却始终没有哭出来，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继续抽着烟。

两个人虽胳膊靠着胳膊站在一起，但却没有半点交，氛围却像是死一般的寂静。

陈陌条件反，猛地甩手拍开了他。

陈陌依旧没说话，漠不关心地低着抽着烟，袅袅的白雾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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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穆深了口气，拖上鞋，缓缓走到了他旁边，伸出手取过他嘴里的烟。

叶穆扯了扯角，蓦地就笑了下。

真是可悲又可笑。

一又一，地上都是灰烬，烟如小山般堆积了起来。

叶穆表情寡淡，无声地在他那取过烟盒，从中抽了出来，吐字：“火”

他抽的很是淡然，屋外的夜景灯五光十色，映照着他俊毅的眉目，有着几分独特的经过岁月磨砺沉淀的气息。

那笑中带着呛然、讽刺、同时还有自嘲。

叶穆平视着远方，“那晚你跟我说的话还算数么”

年轻男人的背依旧宽廓，但却透着心事重重感。

陈陌定定的看着黑夜，薄微启，动了动，“不知还该不该继续。”

叶穆抿了下干涩的，掐着烟又深闷了口，也不再惯着他，“说出来，如果我能帮你解决就最好。”

一句话下去，回答他的依旧是凉飕飕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