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的这么难听。”心魔笑：“如果你心里没有其他心思的话，我也不可能会出现，所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区别只不过是谁沉睡，谁苏醒罢了。”

不等心魔说完，

顾彦挑眉：“因为套路就是主角要装，必须见心魔，打完心魔立升级。这么简单的事儿你都不懂，你不睡谁睡啊？”

心魔：“……”

心魔皱眉盯着他看了半晌，确定他说完了，才半带犹豫：“既然如此，你可以试着相信我一下……”

深呼了几口气，在心底努力告诉自己不要慌乱，觉得差不多了，顾彦才动了动手脚，妄图从靠椅上离开。

“然后把的控权暂时让给你吗？”顾彦笑：“我又不傻，你当我没看过啊？”

心底模模糊糊的想着，下一秒，顾彦却好像电打一般不受控制的猛的睁开了双眼。

他说的哀声连连，本看不出个真假。

顾彦抿，盯着对面看了许久，沉声问：“你是谁？”

这次甚至不需要心魔去诱导什么了，他只顿了顿便主动开口：“我一直以为穿越是开启幸福人生的金钥匙，结果我成功穿越了，可是连媳妇儿的手都摸不到了，我觉得很痛苦。”

顾彦听他说着，一时间有点儿没反应过来。皱着眉思考半晌，才自拍手：“懂了，心魔。”

“这可不一定了。”心魔脸上挂着浅淡的微笑，和顾彦相仿的桃花眼中透着遮不住的红光，紧盯着顾彦，他说：“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会出现吗？”

不知它这话说的是真是假，不过顾彦倒是也没有多在意的样子。只挑笑了句“好啊”便算是应下了心魔的提议。

眼前不是堆积千里的云，不是万丈深渊，更没有最该出现的那张，属于何云川的笑脸。

然而还没给他动的机会，对面的靠椅上却先一步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五官被雾气所罩，但模糊的轮廓却也让他有点儿似曾相识的错觉。

顾彦点，一边不容反驳的牟定：“那肯定是我醒你睡啊。”

“我是你啊。”那人轻笑着应，影也在雾气中越来越清晰了起来。当他再次开口的时候，顾彦便已经能彻底看清他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了。

完全没有想到顾彦会如此不按理出牌，心魔的笑容瞬间就有点儿挂不住了。原本组织好的话被直接全数堵回口中，憋了半晌，他才又继续佯作从容：“我会出现，就说明你在迷茫，你在经历着承受不住的痛苦，所以不如好好放松一下……”

顾彦诧异的挑眉。

心魔：“你心里有结，解开之前你是无法离开这个空间的。所以不妨把我当成诉说对象，单纯的聊天也没所谓的。”

“如果你占据我的，修炼会事半功倍，是吗？”

只是一张方桌两把靠椅，其余一切皆被纯白色的雾气所盖，完全看不到其他。

那人说：“我是另一个你，也是被你一直压在心底最深的你。”

心魔原本声情并茂的劝告被他一句话生生阻断，这次脸上的假笑也总算是彻底挂不住了。然而顾彦也看不懂它到底是打算破罐子破摔还是放手一搏，总之在沉默片刻后，他深一口气，单手在脸上狠搓了一下。等手掌放下时，面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