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上岸就打电话，一定。”

“我本来没想哭，看到你哭了我才哭的。”

“那我哭你为什么哭啊，你都不知我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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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嘛，就想一下，你不也哭了吗。”

他闭上眼往下游了几米，睁开眼睛，世界都变得安静了，只能听到水划过耳边时的声音，惬意而放松。

“嗯。”曹沐点点。

“你没事儿瞎想什么呢！”沈东悄悄在他手上握了握。

“好舒服。”曹沐闭着眼狠狠地了几口气，开过他边的一辆农用车扬起一阵黑色尾气，呛得他咳了半天。

“舒服么？”沈东乐得不行，往码走的时候还一直在乐，他都不知自己到底在乐什么。

泡一夜捞上来全都得皱巴了！

等到车开了，沈东才闭着眼定了定神，然后看了看边的曹沐：“曹宝贝儿，你刚哭了？”

沈东忍着笑，想伸手把它从内里弄出来，但看到它在裹着内横冲直撞的样子，又把手收了回来，坐在码上笑得停不下来。

真是……在这里呆太久了啊，一个在干燥空气中长大的人，居然会对海边这种又又腥的空气产生这种感觉。

入水的那一瞬间，他感觉一阵轻松，清澈的海水，的阳光，还有水里被折的光，让他有一种飞起来的愉快感受。

“不知，大家都在哭，”曹沐了自己的脸，“我就想，如果我和他们是一起来送你的，就哭了。”

曹沐还算清醒，穿着内下的水。

用了两三天时间，沈东总算带着曹沐回到了海边的小镇上。

“妈，他们那个岛没有手机信号……”姐姐哭得睫膏和眼线都糊成一片了。

曹小鱼同学变回鱼，算是小丑鱼里个偏小的那种，一条内对于它来说有些大，很艰辛地跟内斗争了快一分钟之后，它才从腰那边冲了出去。

“好！”曹沐非常愉快，胳膊一伸就把上的T恤给脱了，“你陪我泡一夜吗？”

“我泡不了一夜，不过我可以在码这儿看你泡，你别乱游就行。”沈东看着曹沐站起来准备脱子，赶紧瞅了瞅四周，有零星几个人在远，在海边，曹沐这个脱衣服的行为倒还不算奇怪，只要不脱光就行。

从长途大巴上下来的时候，扑面而来带着海腥味的粘糊糊的空气让他莫名其妙有了一种亲切感。

“没有，明天一早有，咱在码小旅馆住一夜就行，反正挨着海边，或者……”沈东想了想，蹲到曹沐边，“咱们晚上就在这里吧，我陪你泡水。”

他。

“谁知呢，”沈东鼻子，很糊地说了一句，“心疼呗。”

“你哭什么啊？”沈东觉得很神奇。

一片细密的气泡消散之后，沈东看到了水面上漂着的曹沐的内和……被套在了内里的小丑鱼。

曹沐没说话，在座位上往窗外看，对着玻璃傻笑了很长时间。

“今天有大船吗？”曹沐坐在码边，把脚泡在海水里，一脸享受地眯着眼。

“那就上岸的时候打，他不是说能上岸吗。”姑姑抱着沈东的胳膊。

沈东看着它在水里来回疯了一样的窜，笑着把内捞了上来放在一边，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进了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