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着按就按，他妈什么袖子啊！”宋斐的心放下来，气就上来了，戚言的衣服完好无损，胳膊却被抠破了，摆明打架的时候胳膊就是着的。

戚言：“水电是最基本的民生，只要水电不停，幸存的人就有活下去的可能。大面积爆发的尸不好应对，但如果集中全力守护水厂和电厂，不是没有守住的可能。”

“……”刚酝酿起来的慷慨被宋斐破了功，戚言都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戚言随手扯来纸笔，略微思索，便刷刷刷起来——

“阿嚏！”

戚言：“我们不是三个人在战斗。”

宋斐毫无预警地打了个嚏，他鼻子，总觉得浑凉飕飕的，抬去看，阳台拉门已经关得严严实实，按理说不该这样冷的。

乔司奇黯淡的脸上渐渐有了光彩：“你的意思是……”

“现在咱们到底该怎么办？”乔司奇问。生死存亡，儿女情长都靠边站。

戚言点点。

戚言歪，眼神单纯而无辜：“好像有个人和我说过，打架的时候必须胳膊挽袖子才有老爷们儿的气势。”

靠，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整这个！

乔宋两位

乔司奇却已经来了神，掀开被子下来：“那咱们现在就规划规划吧，怎么应对眼下？”

3、后路。

乔司奇从阳台拥抱里就看出的端倪，现在彻底坐实了。

乔司奇没他这么乐观：“病毒早晚也会蔓延到那里的。”

乔司奇歪仔细琢磨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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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言忽然起，走到窗台摸了摸下面的气片，手下一片冰凉。

这个问题也是戚言一直在想的，从食堂往宿舍跑这一路，沿途他就看明白了，学校已经彻底痪，老师也好保安也罢别说救他们，估计自安全都不乐观。他们现在被困在宿舍，外有变异者，内无多日粮，如何活下去是等大事。

戚言沉片刻，缓缓摇：“水和电还没停，就不算真的末日。”

乔司奇已经用棉被把自己捂成了不倒翁娃娃：“你啥意思？”

宋斐：“这还用你说，眼前我们就有俩宿舍楼的校友。”

1、食物。

2、安全。

宋斐意识到了什么：“停气了？”

“应该是口水。”戚言忽然，沉稳的声音里，是自信和笃定，“他们的口水里有病毒，但是这种病毒只能通过血传染。他们的指甲接到我的血，没问题，他们的口水接到我的肤，也没问题，但如果被他们的口水接到我们的血，就会变异。所以全的变异者，都是被咬伤过的。”

戚言看他：“如果距离市区这么远的我们都爆发了病毒，有什么理自来水厂和发电厂能够幸免？”

宋斐愣在那里，脸一红，语。

盘坐在上铺的乔司奇可怜地拉过一条被子披到上，有点绝望：“看来外面也没比我们好到哪里去。”

有半点丧尸化的征兆。

好端端的没了烘，有两种可能——变异已经蔓延到附近的供公司，或者变异乱使得供燃料的供应被切断。但若是燃料供应被切断，供公司自己的储备燃料起码还能维持一段时间，不该这么快就停气，所以，只可能是前者。

“真要世界末日了？”宋斐问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