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而已，能有什么事情，他是我同学，叫顾文，今天来看我的。顾文，这是我朋友，方俊业。”姚迹倒是没有察觉到顾文和方俊业的异样，微笑着给两人介绍。

“我……”顾文有些艰难地开口。

有些吃力地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把水龙关掉，转准备离开，却被站在厕所门口的影，怔住了脚步。

“哦。”姚迹心里暗暗诽谤，这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只是他也不会再开口说些什么了，“对了，方俊业你今天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不怕以后护士大妈骂你吗？”

滴答，滴答，滴答。

方俊业自然也看到了顾文，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微笑着对姚迹问，“你伤好点了没，这位是？”

而听见了方俊业的声音，顾文扯着衣角的手微不可查地颤了颤。

顾文的脸上，不停地闪过各种各样的表情，时而恐惧，时而愤怒，时而痛苦，扭曲地神情显得有些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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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姚迹，我来看你啦！”今天的方俊业和昨天明显不太一样，不仅换了一清爽的休闲服，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嗯嗯，你去吧。”姚迹也看出了顾文的脸色不太好，给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顾文便急匆匆地走了。

“嗯？你们回来了？”姚迹看着两人一前一后从外面回来，只是两人的神色却有些异常，冷着脸一句话也不吭，“你们，没事吧？”

“走吧！”不等顾文解释，方俊业就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也不回地转离开了，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顾文本没法判断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今天要出院了。”方俊业很自然地接受了姚迹的话题转移，脸上多了几抹光彩，任谁被憋了那么久，都

“没事。”两人同时开口。

“嘿嘿，这算什么，都是朋友嘛。”姚迹笑了笑。

“你好！”顾文小声地应，却并没有抬看他一眼，反而撇望向了姚迹，脸色有些苍白地开口，“姚迹，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下厕所。”

理完了，今天是星期六，我就想着抽空来看看你，那天要不是你挡在我前，可能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该是我了，那个……谢谢！”顾文轻抿着嘴，小声地说。

一路小跑到了厕所，顾文直接扑向了水池，冰凉透骨的冷水从水龙涌而出，洒在了顾文的脸上，顾文大口地息着，膛也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姚迹当是值班的护士，便随口说了声请进，结果开门进来的却是方俊业。

脸上的水渍随着起伏的呼落到地上，也不知是自来水还是汗水，那不停转换的神情终于定格在了一张疲累中透着冷静的脸上。

方俊业？！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刚刚，他是不是看到了？他知了多少？！

“停！停下！”顾文突然开口大叫，一只手用力地拽着衣服，另一只手有些吃力地靠在水池边支撑着，面痛苦之色，整张脸似乎都扭曲了起来，“这种时候只有我……不要，我想……我会……啊，不要，我保证……求你了……我……”

“顾文。”方俊业轻声念了念顾文的名字，眼角是若有所思地神色，“你好，我叫方俊业，很高兴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