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松柏笑了笑，“你一点都没变，和十年前的样子一模一样。”

算了，还是出去透透气吧。他想，也顾不上餐桌上那些贵的食物与美酒了，他起离开了位子，走到了室外。现在是深秋，穿着正装虽然不会觉得很冷，可是刚出门的那一刻，迎面刮来的一阵寒风还是刺激到了他，他走到屋外的一棵树旁，旁边是一盏欧式的路灯，昏暗的灯光照得树叶有些发黄。他背靠在树上，点了一烟。

岁寒微微皱眉，看向松柏。松柏微微抬，闭上了眼睛，像是在回想什么东西，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开心，不

还好对方现在正忙着应付其他人，没来搭理他，否则……

“岁寒。”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温柔而富有磁，一如他从前所听过的一样。他转过，看见松柏站在自己后不远，灯光从斜上方照下来，在他的脸上留下深深的阴影，松柏向他走了过来。

己对于松柏那种不自在的感觉并不单单是嫉妒，更多的，是他不敢面对松柏。

“他妈的――”岁寒按了按自己的太阳，觉得自己太不对劲了，要不待会儿和林烬说一下，早点回去算了。

“呵，人总是会变的嘛。”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是以前那个样子了，高中的时候，不知社会上的艰苦，仗着自己的家为所为，可是社会不会允许人们这样。他不得不磨平自己的棱角，去适应这个社会。

太――他妈憋屈了。他想，为什么搞得好像他很怕松柏一样？自己以前确实是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可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这么窝吧？还是说因为松柏现在发达了，他怕他来报复？可是他好像也从来不怕别人来报复吧？

可是他相信那些围在松柏边的人迟早会走开，到时候，以他们这么近的距离，松柏难保不会发现他……

“你把我忘了？”

岁寒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又不想表现出来，他转过，继续抽烟，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他回应了一句：“嗯。”

岁寒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在空气中，很快便消散了，他看向周围种的那一排树，他叫不出这些树的种类名称，可是此刻，这些树在他的眼中都成了松柏。风过那些树木，让他们的枝叶互相摩发出的沙沙声，都好像是松柏在和他说话的声音。

松柏轻轻挑眉：“长相吗？”

再说，就算松柏来报复又怎么了？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着啊，而且，松柏也不像是那么记仇的人。

“没啊。”

岁寒摇了摇：“是气场，你以前，可不会给我这种把人镇住的感觉。”

可是都过了十年了，谁知人会不会变呢？

“是嘛，”松柏笑了笑，“或许是和工作有关吧，经营公司，总归要镇得住底下的员工才行，不过你――”他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在岁寒周游离了一圈，“你以前也不是给我这种感觉，你应该――更霸气？”

“说的很对。”松柏说着，站到了岁寒边，也同他一样，背靠在树上，完全不在乎那棵树会不会弄脏自己的衣服，他轻轻开口，“不过，我还是喜欢以前的你。”

“哪里，分明是老了。”岁寒自嘲地说，“你倒是――变化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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