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戌沅环着手臂在一旁面带欣地看着充满朝气的儿子。母亲去世罩在他上阴影好像渐渐消散了。

徐子昂挥了挥手机，示意有，转便跑远了。

王戌沅心里美滋滋的，还是儿子好，知先陪着我。他俯替徐子昂系好了安全带，又满意地了儿子的脸。

“就在近郊，班长说那儿可以营，有一条河，可以游泳、钓鱼，晚上还可以吃烧烤。”

全情投入到紧张的高考复习，徐子昂反而忘掉了悲伤，何况虽然王戌沅是新手上路的爸爸，照顾他时却很称职，心里空出来的伤口就在不知不觉中被慢慢填满了。

王戌远一愣，涩涩的情绪包裹他的心房，他叹一口气，“你要去哪找他？我送你过去。”

“有，他们约着去唱歌。但我不去。”徐子昂。

儿子大了，不由爹了。王戌远瘪着嘴，坐在驾驶座上，好一会儿才发动车子，汇入慢吞吞的车。

周嘉亦并不在附中读书，而是隔普高的学生。他们在网吧联机打了次游戏，在steam上加了好友，玩过几次之后

“哈哈还能憋到明天？现在你们没活动？”王戌沅笑，想他当年高考完可是立通宵和朋友玩闹去了。

徐子昂的脸红扑扑的，眼里都是兴奋的光。王戌沅好笑地拍拍他的脑袋，“你们哪天去啊？”

考完了最后一科，徐子昂看着欢呼着跑出考场的同学，绷紧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他加快脚步，走出考场，远远看到在茫茫人海中鹤立鸡群的王戌沅，忍不住出了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徐子昂才带着笑回到王戌沅边，“我们约定一起出去玩儿。”

“啊。”王戌远怅然地答了一声，看儿子推开车门要下车，又连忙翻出钱包，“你上有钱吗？”

“嘿嘿嘿。”高考结束确实令人兴奋，但徐子昂知，他现在的傻笑不止是因为如此。

王戌沅此时也看到了徐子昂，他眼睛一亮，扬起手臂冲儿子招手。对方立像被召唤的小鸟，快速地向他跑来。“小心。小心。”王戌沅连忙上前，搂住穿过人的儿子，情不自禁吻了一下他的额，“儿子！解放咯！”

“那太好了！”王戌沅长舒了一口气。这小子考个试，比他自己当年高考还令人紧张。他并不在意儿子读什么大学，只希望他能够健康幸福。但假如考上A大是他和徐菁的愿望，他一定会全力支持。他陪徐子昂办完了续签和参加高考的手续，又将他送回学校。他看着儿子背着书包走进校园的背影，日光将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他不知这辈子还有多少机会，能在儿子后注视着他远去。

“明天，九点在学校集合。”

徐子昂低想了想，慢慢把安全带解开，“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我会在十点前回家的。”

“我想去找找嘉哥，他一直没理我。”

11

王戌沅掏出车钥匙，“去哪儿？”

王戌沅护着儿子往停车场走，路上遇到了徐子昂的同学。徐子昂并不是格外向的人，之前也总是独来独往没有朋友。但这几个月的关键时刻大家从早到晚待在一起，共同学习，相互鼓励，不由也结下了深厚的革命情谊。他开心地搂着同学抒发着考试结束的喜悦，眉眼都是明亮的笑，叽叽喳喳地说着属于他们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