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尘这才颇为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朕还没养好，不去了，皇叔去就够了。”说罢，似是因没睡醒，还有些奇怪地，“之前也是如此，皇叔何必再来唤朕？扰朕清梦？”

萧无尘摇，然而蹙着的眉心，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不意萧君烨却还在执着的唤他：“尘儿，快起来，今日你也要上朝。”

好在萧君烨对待二人成亲时的喜服分外看重，因此强忍着火，难得小心翼翼的解了那衣裳之后，才开始行后那等事。

只是即便如此，他心中也觉那苦药汁子的味犹在，眉心不自觉的微蹙。

所以，其实，让他的无尘将那些苦药味给忘记，也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不是么？

虽无其他画像，但鉴于那些衣裳都是毁于他的手中，萧君烨自然是不好说其他。

……

一副要大义凛然的怪罪萧君烨的模样。

待到翌日一早，萧君烨很早就轻手轻脚的起床，在院子里打了半个时辰的拳脚，就回到寝里，唤萧无尘起床。

萧无尘正是困倦时，自是不肯，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小声嘀咕：“你自去上朝便去，朕要睡足了才起。”

萧无尘坐在他边吃药――他这些日子子养的好了些，不必再卧病在床了，但药还是每日都要吃的。

只是每每萧无尘换了各种衣裳，再故意学着那种衣裳原本的主人说话的语气冲他说话时，萧君烨就会控制不住的扑上去……

萧君烨此刻已经看完了两幅画，将画收好后，就大步朝萧无尘边走来，见状就知萧无尘蹙眉的缘故了。

也正因着这些，在承宁二年，正月十五，再次开始上朝的前夕，萧君烨找来的画匠，也只是画了两幅画而已――一幅画是他着便服舞剑，萧无尘穿着皇帝便服笑抚琴时的画；一副则是二人都穿着喜服，一齐执手的画面。

又在说谎！

萧无尘埋首在萧君烨的怀中，轻笑不语。

因此萧君烨很快就抱紧了萧无尘，喃喃：“好。尘儿说甚么，都是好的，皇叔都愿意答应。”

有的是萧无尘穿，有的是萧君烨穿。

“还觉得有苦味？”萧君烨挑眉。

萧君烨心中哭笑不得，但还是温柔：“尘儿子不好是一回事，然而年前皇叔已经有令，上朝一事更改，改为三日

他此刻手中正捧着这两幅画看，一面看，一面角笑。

萧君烨如此想着，却是没有迫萧无尘非要承认这件事，而是缓缓扳过萧无尘的子，然后着萧无尘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这些苦药汁子他吃了太久，久到他连其中的苦味，都能眠成甜水了。

于是一番云雨之后，萧无尘那衣裳要么被撕扯下来，要么就是被蹂躏，到了最后，竟也无法让萧无尘再穿第二次。

萧君烨说到到，很快就弄了好几奇奇怪怪的衣裳来――说奇怪，倒也不奇怪，只不过除了喜服之外，还有寻常的书生、小厮、郎中、猎等等的衣裳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阿哑在一旁伺候萧无尘吃过药后，还是送上了蜜饯来。

萧无尘微微摇，只喝了几口茶水，漱了口，又饮了半盏温水，才算是将那子药味给压下去了。

毕竟，萧君烨早就已经剥夺了他上朝的权力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