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珩忍笑忍得胃疼,成功收获了来自心上人的白眼一记。
“呀,那可不巧了!”公孙竹
,“我爷爷和爹爹前两日刚出门了,好像说是去买一批药材,没个十天半月可回不来。”
阙祤脸都快黑下来了,一脸严肃地把郁子珩往自己
后推了一把,
:“他也有心上人了。”
郁子珩的嘴角简直快要翘上了天,“心上人啊……”
阙祤:“……”
郁子珩愈发觉得这小丫
有趣,“我啊,我……”
公孙竹这才将视线移到他脸上,见了他的容貌双眼也是一亮,微微点了点
,“你是郁子珩的朋友么?”
郁子珩:“……”
“……”郁子珩差点被这称呼呛到,笑容在脸上僵了一下,不过还是好心情地没和小姑娘计较,一本正经
,“识得,我们很熟。”
她这样说了,阙祤不好再拒绝,只得递了个眼色给郁子珩,跟着公孙竹进了门。
见他蹙起了眉,公孙竹问
:“你有急事么?”
阙祤:“……”忽然觉得对不起那带路的小兄弟。
公孙竹呆呆地啊了一声,“这叫什么名字?”
见他笑得好看,公孙竹便不理会那跟在最后
的人了,也回了一个微笑,
:“我看看郁子珩心心念念惦记着的那个心上人有没有跟他一起来啊。”
后边跟着个见面后一直没说话的男人,脸色还有那么点吓人,公孙竹心存疑虑,不过到底没多问。她又向后看去,也不知是不是凑巧,那人正被郁子珩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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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祤又上前了半步,将郁子珩半挡在
后,“姑娘,在下有幸求得回阳丹,特来拜会公孙前辈。”
十天半月,郁子珩只怕是等不了,若不能赶在白鉴心所说的服下回阳丹后避不开的那场大病到来之前赶回到船上去,他们还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煦湖岛上去。
阙祤点
,“我还有别
要去,急着赶路。”
阙祤也没躲,
:“我本想既然带了回阳丹过来
郁子珩对她笑笑,“姑娘看什么呢?”
公孙竹从他手里接过那两尾鱼,高兴
:“我正要出门买鱼呢,没想到你就送来了。”
阙祤刚把那个装着雪山灵芝粉末的小盒子拿出来,正坐在桌边愁眉苦脸。
公孙竹吐了吐
,“你们这群男人啊,可真无趣。”
公孙竹失望地跺了下脚,小脑袋还没等垂下去,一下又抬了起来,问郁子珩
:“那你呢,你有没有心上人?”
这人虽然没要揭穿自己,可却打算报自己的名字。阙祤飞快地明白了他的意图,截口
:“他叫缺德!”
礼。”
郁子珩将那被点了哑
和封住内力
的兰花杀手
进其中一间房,又加点了他几

,确保他不能动后,便去找阙祤了。
“怎么了?”郁子珩凑过去,坐到他
旁,顺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赶路也不差这一日了,”公孙竹为他们让出路来,“在我这里歇一晚吧,爷爷没眼福,看不到那宝贝,你好歹让我见识见识。”
“正是,”郁子珩
,“在下阙……”
公孙竹带着他们去见了自己的母亲,又叫人给他们安排下房间休息,说等晚膳弄好了再过来请他们用膳。
公孙竹好奇
:“缺德,你也识得他的心上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