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王小明茫然。

巴尔瞥了他一眼，别开脸。

“妈妈？”他一时百般滋味上心。

王小明郁闷地挠着，“可是他们会变老的。”而他不会。

项文勋若无其事地坐回原来的位置上，拿起茶几上的水，缓缓喝了一口：“这杯水还没有喝。”

王小明张了张嘴巴，沉了很久才：“好歹在下次动手之前，先预告一下。”这样至少可以稍微减轻一些心理负担。

褚昭抬：“……”

巴尔撇嘴：“浪费时间。”

“为什么？”巴尔不能理解，“虽然她是你的母亲，但她是人类，不是吗？”

项文勋淡定地转往外走，“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我熟。”

这个理由真的是……

王小明干笑着让开。

……

……

巴尔：“你把他们也变成血族，他们就不会变老了。”看在他们是王小明家人的份上，他可以考虑他们分享一点王小明的血。当然，王小明的来源是什么，完全

巴尔挑挑眉，不置可否。

项文勋：“你名义上的实习单位，我的一家贸易公司。”

门铃声响起。

王小明开门，依然是项文勋。

巴尔往门的方向扫了一眼，喃喃自语：“还是太近了。”

“项总？”

“如果有时间的话，打个电话回家吧。”项文勋站起，微笑，“我晚上在餐厅为两位接风，请巴尔先生务必光临。”

“你要打个电话吗？”巴尔虽然没有母亲，但是他知亲情对人类来说是什么。

王小明囧囧地看着他。

王小明这才想起来，“啊。他说什么？”

巴尔猜测：“你不想让她知你变成了血族。”

他要怎么对妈妈说——妈妈对不起，我这阵子一直没打电话回家是因为前阵子去了趟法国，顺便到了血族界，变成了一只随时能变蝙蝠和召唤蝙蝠的血族。

王小明两只手来回搓了搓，“有一点。”

的度，眼前的画面一转，就成了褚昭的。

“……”

王小明惊讶地起开门，“会是谁？”

王小明望着项文勋消失前的位置，缓缓收回手，无奈：“巴尔……”

“另外，”项文勋放下茶杯，抬对他，“你大学同学曾经打电话去公司找你。”

王小明踌躇：“我很久没有打电话回家了。”

“那就不要说。”巴尔不认为这是什么难题。

褚昭：“……”

项文勋：“他说你的母亲曾经打电话去学校找过你，似乎很着急。”

巴尔看着他脸上的犹疑，皱眉：“你在害怕？”

王小明点点。大多数人可以接受血族、堕天使这样的名词出现在或电影里，绝对不可能接受他们出现在现实里。毫无争议的，他的父母哥哥全都属于大多数人的范畴。

褚昭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冷静：“项总，这里是洗手间。”

妈妈一定在晕过去之前，一定会先把他送进神病院。

这才是问题的源所在。

有些话题再讨论也没意思，反正大家都固执己见。

“我想起有一件事情还没。”项文勋一脸泰然。

……

项文勋走后，王小明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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