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年半眯着眼，呼更乱，挑衅又调戏：“你扔了电脑就来找我……事情完了吗？”

“放开我。”她说。

“什么时候回家？”

傅承林置若罔闻，摸清她的肋骨：“你现在多重？”

傅承林表示他知了，随即说了一声再见。

傅承林还真关心她的工作：“快到年底了，你有没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

他漫不经心地笑一下：“我当你还在工作，怎么忽然衣衫不整了？别乱动，我检查你哪件衣服穿得不对。”说着就划开她的窄裙拉链，指尖微凉，刮她的后背，显得风又轻浮。

“明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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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年却促：“起床了。”

傅承林将笔记本电脑调到了休眠状态，砰然合上盖。

她忙完了，眼睛酸胀。

姜锦年无比诚实：“只了草稿。明天还要去现场。”

姜锦年有个小脾气。当她自己专注于一件事，特别讨厌别人打断她，谁都不行。她推己及人，觉得傅承林可能也是这样。她就连一句话都不敢跟他讲，自寻了一舒服位置，反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暗扣――她的手腕忽地被人握住。

“研究结果？”

她被迫伏押，像个嫌疑犯。

姜锦年的草稿接近尾声。

姜锦年叹气，横躺于沙发。

他淡淡答应一声，没空与她玩闹嬉戏。

她枕着他的大，暗：以后再也不嫌他清闲了。他清闲是好事，是小概率事件，每个月最多发生一次，非常值得她的珍惜与爱护。

待您的电子签名，我都给您发过了……”

他从善如：“调研报告写完了？”

他对她附耳说：“我正要。”

她反倒竖起食指，抵在他边：“别跟我讨论重，我讨厌这个话题……”还没说完，他住她的手指，轻慢咬，优雅中透着邪气。姜锦年像一只被砸破壳的乌，再度蜷进被窝，改口：“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

房门紧闭，窗帘封住每一寸光源。

时值十一月初，霜色降寒，北方靠海的城市供应了气，室内温度偏高。姜锦年没坚持太久就出了一层薄汗，腰肢更。傅承林扣住她的腰，：“没多少肉，真怕折断了你。”

“傅承林？”她喊他。

他仿佛一眨眼就有了充裕时间。

嗓音沙哑，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他揽着姜锦年，惬意闲散。据说成年男女的和谐生活，可以延长男女双方的八年寿命――自从有了姜锦年，傅承林开始相信这一理论。

姜锦年自报家门：“一米七三，四十九公斤。”

他默默算过，他和姜锦年平均十几天才能一次，机会难得。他越发不知好歹不分轻重，好像她欠了他什么债似的，今天一定要还。姜锦年被他弄得迷茫，轻轻细细吻他的脖颈，嘴也很甜，每逢魂销情至，她都会浅浅地息，无意中念一次他的名字。

他评价一句：“小可怜。”

姜锦年被他抱起来，进了卧室。

“加仓。”

他们公司使用一套内的文件系统，必须在电脑上查看存档。傅承林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反复校验两三遍，提交电子签名。这还不算完，他看着那一堆积压的工作，只能暂缓娱乐活动，理各项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