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尔一动不动地站着，不说话，也不抬。

古尔长老在内心里深深地叹息着：这两个冤家究竟要上天劈多少个雷，才能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阻碍和顾虑劈的一干二净，好好地在一起呢？

奥美丹多和洛克尼的脑海里

“我记得，我似乎拜托你送他回去。”耶西淡淡。

“这次离开之后，你要再将他找回来，恐怕会难上加难。毕竟，像摩尼这样傻瓜是不多见的。”古尔长老着最后的善意提醒。

“的确有这么一回事，但是我刚才走过来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所以我想。也许他并不是那么着急。”古尔长老耸耸肩膀。

明明是那么好的事情，可是为什么……

是斯尔了吗？

在去的路上，斯尔一直保持缄默。

※※※

他们之间只是认识吗？

他怕再停留一分钟，自己就会崩溃。

耶西的笑容慢慢垮下来。刚才的潇洒、坦然然无存。

所有灵都被他脸上的悲恸惊住。

药园静了很久。

奥美丹多和洛克尼显然也没有追究的心思，在他们看来，能够将斯尔从巫族手中完好无损的争取回来，就已经是一桩幸事。毕竟自家小弟当年的事，实在算不上光彩。

洛克尼的眼睛里突然杀气腾腾，“听说巫族的巫术有很多控制人心和让人变成傀儡的方法。耶西该不会是……”

这应该是件好事啊。这说明他可以抛弃这段往事，重新来过。说明他终于从一个名为‘耶西’的枷锁中走出来了。说明他可以和过去一刀两断，然后安安心心地追求安东尼奥……

斯尔记得很清楚，就在昨天晚上，他也是这样呼唤的，但是那时候他呼唤的对象是――莱恩！

所以他的意思是说……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莱恩了吗？

古尔长老缩着双手走了进来，“你真的这样决定了？”

不过再不着急，古尔长老还是要今天送他回去。

“你怎么了？”奥美丹多皱起眉。为什么他的表情看起来这么像是……

……

※※※

“斯尔……”耶西轻轻地呼唤。

“我是巫族的族长。带领巫族和灵界对抗，并不是一个族长的理智选择。”

你真的回来了吗？

他的心却痛到无法呼呢？

笑意一次在古尔长老的脸上挂不住。

耶西转，望着透明落地窗外的景致良久，才叹气：“这是我最后爱他的方式。”

“斯尔。”奥美丹多看着呆若木鸡的斯尔，俊美的脸上难得出担忧。“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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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尔努力地呼着。

到了水晶城外，古尔长老为了保证自己的老命不受灵王魔法的摧残，在看到大门里走出一群尖尖耳朵的灵时，就命令车飞快地返回巫族。

听到耶西的名字，斯尔猛然抬起。

斯尔怔怔地看着他们许久，勉强出微笑：“我回来了。”

古尔长老：“但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离开自己的世界，也不是一个男人的理智选择。”

他突然转，狠狠地朝原来冲去。

他很怕死，可是他更怕自己在那个人面前崩溃，将所有的东西输到连尊严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