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样的状态还是他第一次的时候。

……

耶西轻声在他耳畔低语：“就算是用卑鄙的手段，我也想再拥有你一次。”

耶西松开手，双住斯尔的耳垂，一点一点地啃噬着，然后右手手指慢慢地探进渴望已久的天地。

斯尔的意识清醒了一点，“耶西……”

前一凉，衣物正在有条不紊地离开。

耶西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俯下，任白发落在他的膛上，然后用双慢慢摩挲他的。

他的手指从他颈项一路向下，一遍一遍地抚摸着。

耶西的手指放开他的手，侧过，用一只手将自己的衣物剥去，手指缓缓在他的上搓。

或许是因为，或许是因为冷，斯尔扭动了一下。

“还是没有变啊。”耶西猛然翻覆在他的上方。

他们已经陌生了一千年，而现在，显然需要更多的试探才能再度完全适应和熟悉对方。

莱恩。

他分不清楚心里此刻涌起的波涛是懊恼还是羞耻，但是很快，他就没有力去分了，因为耶西将他席卷进了更深更远的浪涛！

“回答正确。”耶西一边笑着，一边让自己进去那渴望已久的天地。

酒的作用让斯尔很快达到高。

一千年的禁让斯尔的极为感。只是轻轻的挑逗，便让他难以自抑地起来，两只互相地蹭着。

他的眸光越发深邃。

斯尔突然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耶西的手指不停，努力地套弄着。

……

※※※

“这个习惯都没有……变。”耶西缓缓地抽动。

他居然就这样吃干净跑了？

“啊。”斯尔的微微仰起，双臂自然而然地抓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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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西？”他抬起手，在虚空中抓了下。他觉得他的手已经抬得很高，但是在耶西的眼里，他抬起的幅度没有超过三厘米。

他不知一夜被索求了多少次，他只知他醒来的时候，和腰几乎都在痪的状态。

斯尔抬起，下意识合地将分开。

“啊……”斯尔的侧向一方，深埋进枕。还是逃不出他的掌心吗？

――祝你一路顺风。

雪白光的子赫然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将眼睛睁开一条，偷偷地朝旁边瞄了瞄。

斯尔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以前每次他们完，耶西都会屁颠屁颠地捧来好吃好喝地引诱他，以便谋取下一次的福利。还是说……

耶西擒住他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啃了会儿，“你的梦里，也是我吗？”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斯尔剩下的衣物。

果然。没多久他就发现斯尔下的位开始立。

“嗯……”斯尔抗议地皱起眉。

耶西满意地一笑，手指越加深入。火热的紧致感让他下腹的越来越烈。仿佛想将压抑分散出去，他咬着耳垂的力微微加大。

他很清楚他的感带，也很清楚多大的力最能勾起他的。

昨天晚上点点滴滴的记忆清晰从脑海深翻腾出来。

――

枕上是空的，房间也是空的。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斯尔的，却是他心情最澎湃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