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尔长老：“如果能回去呢？”

古尔长老摸摸他的发，意味深长：“人应该学习从拥有中知珍惜，而不是从失去中知懊悔。”

当他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了很久，太阳却仍高高挂在天空的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没有耶西，时间竟然是那样漫长。

斯尔强笑：“就算想也回不去吧？”

生活这样平淡而波澜不惊地过了三天。

夕阳西下。

斯尔还特地朝耶西的碗里看了看，竟然也是蔬菜。

到了第七天，耶西连晚上都不出现了，尼科拉看他的眼神越发愤恨起来。就算再迟钝，斯尔也知巫族出事了。不过出了什么事呢？石飞侠他们将休斯救了出来？还是皇兄来救他了？

既然古尔长老还笑得出来，那么事情应该不算太糟糕吧。斯尔微微放下心。

耶西见他认真地干起来，便低除草。

有事情的时候，思绪便渐渐沉淀下来。

“为什么？”斯尔忍不住问。

一千年没的事情，他以为会生疏的。但是当斯尔的手碰到泥土的刹那，他才发现那时候锻炼出来的手感居然还在。

到了第九天，古尔长老来了。

他茫然地看着土里越来越少的花，和越来越满的花盆，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雀跃之情。

※※※

时间过得很快。

斯尔若有所悟地点点：“是啊，我的确应该珍惜的。”

但从第四天开始，耶西便渐渐忙碌起来，就算偶尔来园子里和他一起干活，也很沉默寡言。

“把紫红色的花连起，移到那些空花盆里。”耶西指挥着。

斯尔怔住。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耶西和巫族的事，几乎想不起要回家。

“明天再来吧。”

“还是很想家？”古尔长老伸手拍掉他袖子上的泥土。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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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过愉快吗？”他的笑容依然和蔼。

“……好。”他垂，无意识地蹲在地上画圈，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期待。

尼科拉等人已经收拾工走了。

耶西停下手，撇看着他。



他那招牌的白发白眉白须在阳光下亮得好像要化似的。

“不，不了。”得惊人，哪里还能感觉到不。

“……是。”斯尔低下，认命地开始刨花。以前和耶西一起来的时候，他只肯让他松土，除草，浇水。现在算不算是进步？

留出粉红紫红粉紫三色的正方地。

斯尔想开口发问，但每每看到尼科拉的目光，就好像在提醒自己间谍嫌疑人的份，话到嘴边就又吞咽了回去。

……

想起上次他吃肉泥时，耶西说的话，他顿时觉得嘴里煮的又烂又淡又难吃的菜竟然也美味起来。

耶西低下，用嘴巴轻轻起刘海，然后印下一吻。“还吗？”

“嗯。”斯尔抬手想抹开落在额前的刘海，却被耶西用手挡住。“。”他不满地抱怨着，一出口才发现这抱怨怎么听怎么像是撒。

斯尔看着耶西站起来。

吃完午饭又吃晚饭。由于巫族的植物都是有毒或是有其他作用的，所以养成巫族讨厌吃蔬菜的习惯。不过幸好分给他的食物不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