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渊没有理他,只是问:“你的车停在哪儿?”
周丰明伸手推开已经开了锁的门,先袁渊一步进去了,袁渊提着东西进了屋,在门口换鞋,周丰明则直接踩了进去,在暗红色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两行灰白色的脚印。周丰明直接走到顾予任卧室门口,咚咚地敲门:“顾予任,顾予任,你还活着吧?”
“不用,我开车送他去。”周丰明个子很高大,跟顾予任差不多,袁渊以为他能背得动,便跑去按电梯。
周丰明大踏步走过去,手按在顾予任额
上,猛地抽回手,急吼吼地说:“都烧成这样了,难怪叫了那么久的门都没人应声。顾予任,顾予任,你醒醒!”他说着用力拍打顾予任的脸,顾予任毫无反应。
袁渊吓了一大
,顾予任病得这么严重?他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没发现什么异常。周丰明猛地将顾予任往自己背上一拉,背着就往外跑:“我送他去医院。”
袁渊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顾予任,他
的呼
落在自己脖子上,几乎都要将他灼伤了,他小声地说:“中午我还帮他
饭了,好像没有发现异常。”不过那时候顾予任的脸色确实不大好,他以为只是太劳累憔悴的缘故。
结果周丰明这家伙外强中干,从门口走到电梯就气
吁吁了,他进了电梯,扶着墙将顾予任放下来:“呼呼,顾予任,你沉得跟一
猪似的,该减
了。”
袁渊听见这话,不由得皱起眉
,这人看着一脸聪明相,怎么说话这么不经脑子啊,他赶紧放下东西过去:“周先生,顾师弟在休息,别吵醒他了。”
袁渊没有否认:“你来找他吗?”
周丰明瞪着袁渊,想发作,最后还是忍下了。袁渊已经进屋了,屋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他按亮了门边的灯,顾予任正在床上躺着,被子被蹬开了,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衣服只脱了外套,面色
红,呼
急促。
袁渊没有说话,他细心地帮顾予任穿上外套,系上扣子:“你怎么知
他生病了?”
袁渊见他这么说,抓着门把手一拧,门开了,他对周丰明说:“门没锁。”
袁渊赶紧抱着顾予任的腰,让他靠在自己
上,怕他倒下去:“我来背吧。”
状地瞥了一眼袁渊。袁渊拿出钥匙开顾予任家的门,周丰明问:“你是顾予任的新助理?他在家吗?”
周丰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电梯叮一声响了,袁渊将顾予任背在背上,双手勾住他的
,往自己背上一送,大步走了出去。周丰
袁渊赶紧拿上他的外套跟上,披在顾予任背上:“要不要打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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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丰明没听清他的称呼,只是扭
看着袁渊:“你确定他是在里
睡觉,而不是昏过去了?电话没人接,喊破天了都没人应。”
周丰明说:“这几天就一直在发低烧,让他吃药也不理人。你这助理是怎么当的,他生病了你都不知
?”
周丰明说:“楼下停车场。”
周丰明上下打量了一下袁渊:“开什么玩笑,我都背不动,你还能背得动?”顾予任
高1米83,周丰明跟他差不多,袁渊1米78左右,关键是瘦,跟另外两个一比,明显就小了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