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矛盾，二人一时无言，直到清洗已毕，陆华清挥开他替自己水的手，背拿起里衣披上，低声：“你也出去。”

他了口气，忍不住暗咽唾沫。早知四哥俊美，却从来不知向来严肃的他会有如此媚态。就算昨日他被用了春药，但沈溺於情时的神情却仍带著痛苦，哪有如今这种自然萌发的羞。

“四哥？”陆华容立刻发现他的情况不对，忙上前几步，只见他低著看不到表情，雪颈粉白耳尖却红得透亮，在乌发映衬下那一点红更显可爱，诱人垂涎几乎想入口中品尝。

“你们都出去，我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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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四哥松一松……”陆华容伸出舐那圆木的端，他不敢去看哥哥的脸，眼神却正好飘到了青年的下半。

“四哥，让小弟帮你……不然，若皇上来了发现你什麽都未使用，小弟定也会受罚。”陆华容尽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他知若依著哥哥的禀，定会吃更多苦。所以他才自荐前来，若是由他下手，可以将对他的伤害减小到最低。

害怕玉石冰凉，他挑了一算不得的檀木男形，拿出药物向上涂抹。陆华清虽知他是为了自己好，但看到那颜色黑红形状真的淫，仍是发麻，立刻变了脸色。

陆华容却回到床前，默默打开那只箱子，里面有层层木格，各种码放的整齐。他只看了一眼，就觉口闷得不过气，恨不得将这满箱淫一把火烧了。

他本非故意，但那红的在假阳上来回动，眼中似是迷茫更似诱惑的样子，使陆华清立刻想起，昨日他的男物也曾被弟弟在口中侍奉。那种难堪却伴随著快感的回忆令他躁动，他本就此时更难站立，脚下一绊坐在了床边。

“你想干什麽！”

再看到那已泛起水光的假阳，他更是心中狂，忙掩饰地拉过衣摆掩在间。想不到他会因弟弟的目光，脑中竟然浮现出自己被他用淫狎弄的样子。这种羞耻的感觉破坏了他一向良好的自制力，令那望的源不安分的胀动起来。

开腰带，将繁琐的嫁衣层层褪下。他不再看呆立泣的少年，来到外间浴桶旁，任由几名太监为他除下最後的遮掩。

听到外边的水声，陆华容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这才了通红的脸颊，推开门慢慢走了过去。陆华清面无表情地坐在浴桶中，一名太监正在舀水浇洗他如墨的长发。

（八）

但让四哥情动很困难吗？他年值韶华并无隐疾，只要被摸了碰了那种

他苦笑著看了看手中男形，知四哥是因为这东西才羞得红透了耳。但这已是最细的一，若不替他放松後庭，等程奕来了直接上，岂不是令他更加疼痛。想起程奕交待，要让四哥不服春药自然情动，只要到这一点，应该就可向他交差，四哥就不用再受其他的污辱。

陆华容接过太监手中的水瓢，将几人赶了出去。此时才知原来四哥早知他的心意，所以即使自难保也仍然全力维护他。想到刚才酒宴上，程奕对他的勾引诱惑并非无动於衷，但就算他能替四哥挡下一些折磨，却会令他的心中更加痛苦。但他更不到眼看著四哥受人欺凌，如今他唯一能保护他的方法，就只有用替他分担承受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