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助手医生说，“正好还要给医嘱。”

        房间里，只剩下针的声音。

        好在这一次，阿耀不是那个挨揍的。一场拳打到凌晨五点，陪练的换了一拨又一拨，阿耀接完电话回来，看见场馆内的场面，上也跟着疼了下。

        看她嘴也没什么血色，他扫了眼被子遮住的地方，“很疼？”

        两个医生都在跟周寅坤说话，只有阿耀没事。听完医生的话，阿耀去倒了杯温水，朝夏夏的卧室走去。

        周寅坤走过去，顺手把被子往上拎了拎，遮住了她出来的肩，“说。”

        夏夏摇摇，“感觉不到。”

        肯，坤哥心情不好时就要去的那家泰拳馆。

        “是。”

        这是第二次，阿耀看见周寅坤黑着脸从周夏夏那里出来。他摔上车门，“去肯。”

        从夏夏里拿出来的那张储存卡，正是周耀辉当初从赛蓬那里接手后，又转手藏起来的LSD方、实验室地址以及专家资料。

        “这套公寓，你答应给我住了对吧，那你以后还会来吗？”

        看完之后，周寅坤合上电脑，阿耀上前收拾好。

        周寅坤摘了拳套，“你拿着东西，亲自回缅甸交给老韩，然后在那边盯着，确认理顺了再回来。”

        “呵。”周寅坤拿过那张储存卡，“我这大哥可真是个好爸爸。”

        然回答她的是一声巨大的摔门声，那声音大到她的伤口都震到了。夏夏吓了一，缓了下，才从被窝里伸手，捡起了被他扔在地上的钥匙。

        “坤哥。”阿耀走到拳击台下面，“刚收到的消息，和安会选坐馆的时间定了。”

        “那……”她艰难地动了动，侧看他，“你可以把钥匙留下吗？”

        “何文耀，过来。”

        “小叔叔。”她又叫了声。

        十二三年前，周夏夏不过两三岁。

        拳击台上的男人赤着上半，拳套上沾满了血，大汗淋漓。

        还以为是要说什么，结果是句废话。他要的东西都拿到了，还来这屁大点儿的地方什么？

        “如您所料，这个东西被放在这位小姐的里，”医生说，“结合我们的判断和她本人的说法，这东西在她里至少也有十二三年了。”

        医生叮嘱完夏夏就离开了。周寅坤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台笔记本电脑，储存卡插在侧面，屏幕上显示着储存卡里的内容。

        “我……我里，是不是有东西？”

        交到周寅坤手上的，是一张被特殊材料涂层包裹，边缘仍沾了血的储存卡。

        阿耀面色一变。

        “说。”他双手插兜，扫了眼旁边放着的杯子，她是不是要喝水。

        “好的坤哥。”

        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男人起就要走。刚走到一半，听见卧室里有声音，好像是在叫他。周寅坤脚步停住，看了眼阿耀：“下去等我。”

        男人长迈进女孩房间，里面的仪已经不见了，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

        周寅坤说：“不会。”

        周寅坤的目光扫过去。刚完针，里面的人没穿衣服。

        夏夏不信，不过她也知周寅坤不会说实话，抿抿，又问：“那你今晚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她艰难地回去看，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已经走了出去。

        “对。”

        被叫住的阿耀脚步一顿，以为周寅坤有事要说，立刻走过来，手上还端着那杯温水。

间里推进了各种仪，几乎变成了简易的手术室。后腰打了麻药，感觉不出痛，但她知有人划开了她的伤疤，似是在检查又像是翻找，最后，竟真的取出了什么。

        她不想再有深更半夜有人开她房门的吓人经历。这套小公寓，他反正也不会放在眼里，既然不会再来，那她要回钥匙也是情理之中。

        不然还能为了什么。

        夏夏趴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感觉有人进来，她叫了声：“小叔叔？”

        周寅坤看了眼为夏夏针的女助手医生：“你去。”

        “还有。”周寅坤走下拳击台，“叫卡娜收拾东西，跟我去香港。”

        周寅坤嗯了声，敷衍：“长了个怪东西，给你摘了。”

        房间里，助手医生完针出来，摘了手套，“伤口不算深，已经针完毕。麻药过了之后会有些疼，需要吃止痛药。现在可以给病人补充一点水分，过了今晚就可以正常进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