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邢舟来说，这样的“辛苦”简直就是白捡来的快乐，他甚至故意犯一些低级错误以此获得厉水的关注和教导。

厉水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邢舟。

邢舟还在不停的说着，厉水企图在他脸上看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异色，却始终只有平淡如水的陈述。

邢舟摇了摇，他不知该怎样告诉厉水他不是在闹脾气，但他更不知该从何寻来勇气说“分手”二字，于是索不说。

厉水的学生无疑是辛苦的，即使是一个跟他实验的本科生，他也会亲自教导，严格要求，而不像其他教授一样把手里的本科生交给自己的研究生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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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打算到一个离你们远一点的地方等你。”

“是这样的，之前你为我花过的钱我今后会还给你，但可不可以请你先支付一下赔偿金。”

邢舟是在大一十二月正式开始追厉水的，然而他可能是全世界最蠢的追求者，对于厉

“你真是……”厉水咬着牙，面肌肉在颤抖，邢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厉水，即使是被接发秘密的那天也没有这样的表情，他甚至有些害怕，害怕厉水会揍他。

邢舟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逛，A市理工大，全国数一数二的理工大学，全省闻名的美景园林，他几乎把自己青春最美好的光景都挥洒在这里了，从那个最初的九月，厉水走进他眼中开始……

厉水没有说话，邢舟感受到了厉水突然而来的震惊和震怒，也对啊，一个两年多来蹭他吃穿用度的人，居然有脸让他赔钱。

厉水抿了抿，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亲吻面前这张乱说话的嘴。

死不改……

他还记得最开始他故意连续弄坏四个样品池的时候厉水的反应，厉水先是很严肃的让他说一遍装填样品的方法，然后让他在自己眼子底下重新作一遍，而这一遍效果出奇的好，不仅没有弄坏样品池，还装填的几乎完美，厉水的表情稍稍松懈了。就这样一个细微的面变化，邢舟都雀跃了好几天。

“想通了要回家吗？”厉水问邢舟，语气就像是大人质问一个妄图用离家出走以示愤慨的稚儿，他依然认定邢舟只是在和他闹小脾气。

寒风随着厉水的离开再次侵入邢舟的衣襟，冷得人发抖。

邢舟在心里模仿厉水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厉水永远是一个说话少而辟的人，这四个字不正是自己吗？

了。”

“水手服450元，不过衣比较贵了，当时售价2400，就算2000好了。”

“我是来……”邢舟清了下被风痛的嗓子，“我是来找你，希望你能赔付那两件被你剪掉的衣服的钱。”

邢舟还想说什么，厉水却转走了，就和那天晚上摔门而去的背影一样，是冷的、气恼的。

“你真是死不改！”

邢舟又开始乱用词语了，他从哪里看出了“温馨”？邢舟的话毫无逻辑，前言不搭后语的悉数敲在厉水心上。

看来那件真丝睡裙是真的没着落了，他竟然抱着用前两件衣服的消亡去换取下一件新衣服的想法，真让人难堪又难受。

邢舟觉得自己像是在机械的说着什么无意识的话，这样的恭敬，这样的不知羞愧，是他和厉水应该有的对话模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