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自然看得穿他的目光，但并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好，那一会儿下楼随便将就着吃一点。”

永夏一时心慌，便倏忽睁开眼。

“我……”永夏觉得话就卡在嗓子里，但是无论如何就是说不出口。那句话太贱太脏，说出来就让他能够想起天地之间一切藏污纳垢的东西，让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地上一块被踩烂的香蕉。

永夏躺在床上，又想了一遍昨夜情事前前后后的经过，咬着被子，轻轻的笑了起来，转过，想要再摸一摸沈思枕过的枕，忽的觉得腰疼的厉害，只能僵在那里，懒得动了。耳朵里听着浴室那边的水声渐渐小了，便赶紧缩回手，装作还在睡着的样子。没多久便听见走过来的脚步声，沈思沾了水的发丝蹭到他的脸，然后他感觉沈思吻了一下。

沈思没什么停留，说完话便出去了，他走路时手插在子的口袋里，脚步不重，一切都是那么慢悠悠、晃晃的。好像没什么事情等着他着急，也没什么事情能惹得他动气，虽然漫不经心，背如松，那种和晃悠，让人想到“玉树临风”这种难以实化的虚词。

永夏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发现云姨已经在转角等着了，她在整理靠墙边桌上的一只青花瓷瓶，瓷瓶里面盛放着一簇簇生机蓬的大丽花。永夏低去看被云姨收拾掉的花朵，那是一束扎起来

沈思笑着，还想劝什么，明明这话就快要出口了。

如果此刻不去看沈思那张有些冷淡的脸，光是听那说话的语气，你只会觉得那是一个在热恋中的情人，情衷之至才能说出来的哄。

“说嘛，说给我听听看。”沈思哄。

他只能又无助又困惑的摇摇，一只手轻轻的搭在沈思戳弄他的手背上，希望他还能继续下去。

忽的，不知是夜里山风太大，还是有人不小心刮到了门，只听到“砰”的一声摔门声。永夏只觉得沈思逗弄他的热情被那一声摔门声惊的消退了，他的手上还是没停，永夏却渐渐的能感觉到沈思上的漫不经心。只是望还在，没撑多久，永夏就了，沈思手指在永夏间蹭着拭，等永夏上的颤抖停了，才慢慢的从背后抱住他。

多年后的永夏想起来的时候，他认为自己就是在那个时候爱上他的。

和他鼻尖贴鼻尖的互相看着。有那么一秒，永夏觉得自己可能会因为心过速，暴毙在床上。

向他的，既哀求又渴望的：“沈思。”

“好啊，那连起来说一遍。”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这些都要等到很久很久之后，永夏才能发觉。

永夏立刻摇了摇。这种话如果都说了，那……那他……，永夏觉得自己说不出口，这话光是想一想，他就觉得自己要热死了。

“原来他不是那个意思”永夏想，便摇摇，赶紧把脸别过去了。

他是够没有出息的，一个出来卖的爱上一个嫖客，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去爱一个什么都有的人。

“想吃什么？”沈思问。

那文化的语气太别致、太暧昧，以至于永夏又想到了什么其他的东西，眼睛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沈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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