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远方闭着眼睛，懒懒地答：“下周吧。”

杜雅清神色骤变，立刻变得警惕而严肃，怪：“那怎么行？好不容易申请

纪远方坐不住了，又去买了瓶矿泉水。

正好可以看到便利店的大门。

纪远方脸上的失落不言而喻。

路上，关心了一下纪远方的学车进展：“远方，你什么时候开始练车？”

晕倒在酒桌上了。

于是，不情不愿地回了自己家。

杜雅清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儿子：“赶紧学。出了国方便。”

夜里，韩启文在旁边打呼。

“我约了朋友。”纪远方拿起桌上的牛，喝了一口，嘴。

起来，喝了口水。

纪远方心想，那他今天不就见不到秦松玥了？

韩启文是真喝醉了，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沈晓雯心想，这人真别扭，早说不就好了吗？磨叽半天。

把韩启文扔在床上以后，自己去洗了个澡。

纪远方是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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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雅清开车，载着纪远方和纪远辰去乡下，从市中心开到山里。

这样转辗反侧到了凌晨，觉得浑燥热，口干燥。

“快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上出发。”

心情就像过了一个山车。

纪远方在便利店转了几圈了，都快把便利店里所有的商品都看了一遍，结果，秦松玥还是没来，只好问沈晓雯：“秦松玥今天不来吗？”

等了一上午，秦松玥也没出现。

好吧，明天下午才能见她了。

沈晓雯正在整理货架，其实她早就注意到纪远方在店里逗留许久，要不是知他是秦松玥的朋友，她都要怀疑，他是另有目的了。

*

纪远方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语气不凉不酸：“妈。我跟爸说过了，我想在国内读本科。”

搞了半天，原来是想问秦松玥今天来不来。

*

“韩启文，你家在哪？”

窗外已经是鱼肚白的天空。

韩启文像一尸，依然没有反应。

杜雅清只有这周有时间，也不能换时间。

不，是好几天。每年暑假都要去外婆家，而且一去就是好几天。

他不耐烦地踢了一脚韩启文：“韩启文，起来，我送你回家。”

纪远方心烦意乱，嫌弃地拖着韩启文，到附近开了个标间。

杜雅清脸色一变，有些不满：“你忘了，今天要去外婆家。”

第二天，杜雅清正在客厅里整理东西。

纪远方心中虽万般不情愿，但也只好服从杜雅清的安排。

他早上已经去便利店转过一圈了，收银的还是沈晓雯。

思考着，到底要怎么跟秦松玥表白。

沈晓雯认出他是秦松玥的朋友。

纪远方吞了口口水，斜睨了一眼韩启文。

“松玥今天请假了，替他爸爸拿药回去了。明天下午才回来。”

纪远方睡不着，一大早就着黑眼圈，在秦松玥打工的便利店附近，找了家早餐店坐下吃早餐。

他不知秦松玥什么时候来上班，只好在早餐店守株待兔。

纪远方起得晚，拾掇了一番，刚想出门。杜雅清叫住了他：“远方，你要去哪里？”

但是，外婆家又不能不去。

纪远方踢了踢被子，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