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哥他内的确住着另外一个人。”展昭看着齐乐，“晚上出来的那个，不是你哥，而是另一个人，你哥的潜意识创造了他，但他却发展成了一个你哥无法控制的存在。”

……

“人格……分裂？”齐乐不解地抬看展昭，“什么……什么意思？”

转，就见展昭静静地坐着，专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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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不语，有些茫然地望着前方，点点。

“我击毙的。”白玉堂平静地说。

“我……我不明白。”齐乐混乱地摇。

“也就是说，你打死的，是住在我哥内的那个坏对吧？”齐乐问。

展昭松了口气，对他笑。

展昭依然认真：“你都记得？”

“你要不要紧？”展昭有些担心地问呆呆坐着的齐乐。

齐乐有些吃惊地看他。

……白玉堂转过脸来看着展昭，目光相遇，展昭伸手整理白玉堂的发：“你都不记得了是不是？”

放开展昭的手，白玉堂低靠近，笑：“你不怕我兽大发？”

展昭站起来，沉默了一会，盯着墙上的那几个红色血印缓缓地说：“你哥不是神病，他是心理疾病，确切地说……他有人格分裂。”

“呃……你哥当时，正用狙击枪……”展昭有些着急，想要解释。

白玉堂不语。

“那你救过多少人？”展昭继续问。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发觉展昭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有些担心地问。

白玉堂抓住展昭的手，轻声：“猫儿……”

“你哥不是坏，只是和坏公用了一个。”白玉堂简单地总结。

展昭的视线一直没有移开，缓缓地说：“玉堂，你真善良。”

白玉堂苦笑：“怎么了？”

上车后，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白玉堂发动车子，“接下来去活动室找乐队的人吧。”

齐乐想了想，摇摇：“那个，要在哪里看？”

“嗯。”展昭无奈点。

展昭还是坦然地和他对视，“如果要救人，必须杀人，我也会杀。”

……展昭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作答。

展昭和白玉堂出了廉租房，走向车子。

一路上，白玉堂一句话也不说，展昭跟在他后面。

依然不语，沉默了一会儿后，展昭认真地问：“小白，你杀过多少人？”

白玉堂一愣，转回，目视前方，“齐磊是第49个。”

“起先，只是医务室的大夫……后来，就去看神病医生了……”齐乐不解，“怎么了？”

齐乐却打断了他：“是在晚上？”

展昭叹了口气：“你们有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我哥想死很久了。”齐乐低下，不再说话。

轻轻地用手指摩挲这展昭的下巴，白玉堂低下，温柔地吻住……

齐乐抬，“我哥怎么死的？”

“你哥去看的，是什么医生？”展昭继续问。

这次，展昭没有骂他，没有打他，只是乖乖地坐着

原样，我哥经常会跟我说，他感觉他自己里住着另外一个人。”齐乐干眼泪，“我哥看了好多大夫，都说他是梦游症。”

“猫儿，你在安我？”白玉堂眼中的茫然已经隐去，又变回了原来那个白玉堂。

得不到展昭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