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并没有关，而是虚掩着。

“看看这个地址。”白玉堂把那小混混揪起来，展昭也很好奇地凑上来，“是不是在这附近？”

就见许教授直地躺在地上，颈一血口，满地几乎都是血，从血的颜色和凝结程度来看，至少已经死了24小时了。

关掉手电，白玉堂突然停下，拦住展昭。

两人分开，一左一右地向那个房间包抄过去。

两人走进了楼，据陈璟的描述，诊所是在二楼。

“你还不是笑了？”白玉堂得意地拿肩膀蹭蹭他，“我可是文武全才！”

“继

小心翼翼地走上楼，不同于一楼的黑暗，二楼透出隐隐的昏黄灯光。

也把枪掏了出来，有些焦急地看向白玉堂。

“张龙那边怎么样？”展昭问。

王朝摇：“没什么发现，凶也没有。“

“，现场勘查完了。”

“咳咳……别……不，不敢了”那小混混边咳嗽边求饶。

展昭接过咖啡，双手捧着，感受着罐子上的温度，好驱散四周的寒气，“你觉得呢？”

白玉堂点：“有没有什么线索？”

……

白玉堂检查了一下房间，无奈拿出手机，叫来了S.C.I.的众人。

“刚打电话问过，没找到张博士，还在继续找。”王朝说，“徐庆他们还在学校附近……那小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白玉堂叹了口气，坐到他边：“事情好像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两人一前一后地闪进了房间，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慑。

毕竟是曾经一起共事过的老前辈，展昭看到许教授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忍，撇开脸不愿再多看。

……算了，免得被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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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抬脚轻轻踢开门，房间里，灯光是红色的，昏暗异常。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展昭皱了皱眉，无论是谁，了那么多血都不可能还是活的了。

小混混眯起眼睛看了看地址，点说：“没……没错，就在前面那幢房子里。”

“原本以为找到许教授，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没想到他竟然被杀。”展昭喝一口咖啡，“好难喝。”

白玉堂向里望了望，那出便携手电，回看展昭，小声嘱咐：“小心！”

展昭有些不解地看他，白玉堂掏出枪，伸手指指自己的鼻子。展昭一闻，果然感觉有很重的味——血腥味。

“你安人的方法好逊！”展昭望天，“讲理一点都不适合你。”

“那个张博士是凶嫌。”白玉堂拿过咖啡，“难喝么？”尝一口，皱着眉把咖啡扔了，“就跟这杯咖啡似的，买它来是为了喝的，没想到比起喝来，倒是手比较用。”

白玉堂松开手，几个小子就落荒而逃了，两人也不想追究，径直走向了小混混所指的房子。

“笑什么？死猫！”白玉堂挠挠。

伸手拉起一个小混混：“还要不要继续？”

展昭低笑。

很快，这幢阴森的小楼就被警车包围，警戒线隔开围观的人群，展昭坐在警备车上发呆。白玉堂走到他边，打开一杯热的灌装咖啡给他：“你没事吧？”

“嗯。”展昭点，跟上。

这是座两层小楼，一扇破破烂烂的卷闸门半开着，里面是黑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