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刘琛满意地点着说：“每个人的味都不一样！”说着，指了指白玉堂，说了声，“警察。”又指了指展昭，“专家”。

秦家奇点。

展昭也友好地对他笑笑，这让紧张的他稍稍放松了点。

就在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斗嘴时，门开了，二号牢房的秦家奇走了进来。他的待遇要比刘琛好很多，上没有锁链，甚至连拘束衣都没有穿，只是一简单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

晚上十点二十分，展昭和白玉堂从监狱的大门走了出来。

白玉堂刚想问话，就见展昭给他使了个眼色。白玉堂点点，闭上嘴，站起来走到了秦家奇的视线外。

就见秦家奇把食指按到嘴上，轻轻地说了声，“嘘……”

“今天下午，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人从你的房门前走过去？”

“秦家奇？”展昭开始了单独和秦家奇的对话。

数字凶手09偷袭

“呼……”白玉堂长出了一口气，“我说猫儿，那两个人的话可信么？”

……

“嗯……”家奇点着说：“他，他穿着白色的衣服，手……手上拿着针……就走过去了，很快，他又回来了，他……还跟我了个手势。”

展昭点点：“那么那个医生上呢？是什么味？”

展昭耸耸肩，“他们两都有比较严重的妄想症，不过他俩没有串供，说的内容应该还是可信的。”

刘琛出去后，白玉堂很认真地看着展昭问：“你确定他有问题？我觉得他比我还正常。”

“那就是说凶手是个医生打扮的人？”白玉堂突然气急败坏地说，“这个破监狱，走廊上连个监控

样！味不一样！”

秦家奇出门前，对展昭指了指，说了声，“天使”，又对门边的白玉堂指了指，小声地说了句，“驱魔人”。然后才嘀嘀咕咕地走了。

“撒旦？”站在门边的白玉堂惊诧地转过来。秦家奇立刻害怕得瑟缩了一下，展昭狠狠地朝白玉堂瞪了一眼，白玉堂立刻举起双手示意抱歉，上又转了回去。

秦家奇突然开始紧张起来，：“撒……撒旦。”

“是个什么样的人？”

“家奇，你形容一下撒旦的样子，好不好？”展昭放缓了声音。

怒！！

展昭呆了半晌，就见白玉堂转过来，指着门口对他说，“他倒是的确不正常！！”

“味？”白玉堂很感兴趣地重复。

“什么手势？”

展昭也不说话，盯着白玉堂半晌，说出一句，“你终于知自己不正常了？？”

他显得很畏缩，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坐下，战战兢兢地抬看眼前的展昭和白玉堂，当和白玉堂的眼神相对时，他似乎是吓了一，连忙低下。过了一会儿，又抬起来看展昭，这回却没有被吓到，反而是略带羞涩地对着展昭笑了笑。

“嗯。”秦家奇认真地点。

白玉堂的离开好像让秦家奇彻底地放松了下来，他轻轻点，小心地瞟了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们的白玉堂一眼，压低了声音对展昭说：“他……会不会生气？”

展昭笑着说：“没关系，家奇，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地回答，好不好？”

刘琛笑着坐好，指了指自己，说：“和我一样的味――血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