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把桌上的文件夹打开，把里面的照片放到吴昊的眼前：“看看这些。”

吴昊向前略倾了倾，仔细地看展昭的眼睛，“就像两颗上等的猫眼石，琥珀的颜色……”

白玉堂的疯狂飙车一直持续到监狱门口，两人再下车时，后早已是空空如也。

他缓慢地走进特别会见室，先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径直走到了桌前的座位上坐下，随后抬起，开始打量眼前的展昭和白玉堂。

“嘿！”一边的白玉堂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打断了吴昊的话，“坐回去！”

监狱给人的感觉永远都不会好，无论你是常住还是偶尔来一趟。

“谁告诉你这是纹的？”白玉堂好笑地问，“你为什么不觉得是用颜料画上去的？”

“呼……”白玉堂叹了口气，伸手打了个响指，把展昭的视线引向前方“看那儿！！猫儿！看那里！”

数字凶手06监狱

白玉堂指了指吴昊后的座椅：“你最好立刻坐回去，然后保持一个姿势不要动！不然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的肉食动物！”

展昭不以为然：“我建议你多买几份保险，你的行为说明你现在还是很享受你当飞行员时的那种优越感！这也就充分证明了你的社会定位严重不正确。“

前方监狱的大门巍然立，白玉堂接着说：“你要研究的人在那里！到那里去发挥你过盛的分析！别把我当你试验的白老鼠！！”

吴昊脸上的笑容微微僵，随即又满脸不

“的确有！我很受欢迎！”白玉堂强调“不过他们都缺少基本常识！”

“事实上你就是白老鼠！”展昭紧走两步追上白玉堂，跟他一起走进监狱，“这是你的命运！！”

吴昊看起来并不像一个就快五十岁的落魄出租车司机，更不像一个神病患者。他着近视眼睛，看起来斯文沉静，如果他不是穿着一件特制的拘束衣的话，更像是个教师或学者。

他的视线先落在白玉堂上，停留了片刻后，开口以一种极缓慢的语速说：“……你是个相当好的警察。”

吴昊保持着笔直的坐姿，目光下移，扫了一眼照片后，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

“感觉如何？”白玉堂满脸意犹未尽的表情，“开车就应该这样！”

吴昊无所谓地挑起眉：“吃惊？不……只是普通的纹而以。”

“什么意思？？”

“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展昭突然开口。

吴昊轻笑了一下，转脸看展昭。他的视线停留在展昭上很久很久，最后摇着赞叹：“……多完美的一件艺术品，你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完美的生物。”

“要知，即使是在公路上，也不可能有人跟得上一个驾驶歼击机的飞行员！！”说完，又一脚踩下了油门。

吴昊微动了一下嘴角，还是坐了回去。

安全带。

展昭在他审视自己的同时，也在仔细地观察他，听到他的话后，笑了一下说：“谢谢你的夸奖，要是你能把我当成人来看，我会更高兴。”

吴昊转眼看他，却并没有动，“你上有肉食动物的味。”

白玉堂和展昭在特别会见室里等来了，被拘束衣绑成粽子的吴昊。

白玉堂和他对视了一会后，点说：“你可不是个好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