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
"你着万年发情男!"
"对不起啦,是我不好。"
我躺在膝盖窥伺着冬树的表情,冬树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我浑
竖起
想要威吓他……可惜的是我现在的
已经没有以前长。少了一份魄力得我一下子就被冬树制服在地上了。
"放手!"
痛的时候不说痛,不痛的时候反而叫痛。
就像现在,如果冬树接受了
权之后应该就不愁吃穿了吧?他一定有不接受的理由。
我反
地回答,但是下一瞬间我就后悔不该这么说了。
"嗄?"
如果我现在答应跟冬树一起生活的话,不久等于在欺骗他吗?
"吵死了!别摸我。"
似乎看出我的犹豫、迷惘,冬树立刻说:
冬树在我面前从来不喊痛,也不会让我看到痛苦的表情。
"我是开玩笑啦!傻瓜。你的睡相那么差,要是两个人挤在一间只有六坪大的房间里,一定会很辛苦。"
"你闹什么脾气啊?"
"那他们干嘛吵架啊?
"什么意思啊?"
"听不懂就算了,反正你别碰我!"
公司七成的
权,所以要离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啊、嗯……当然好啦!"
我有点后悔当人,不高兴地转过
去趴在地上。
因为我想到距离'那一天'只剩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但是,还是不要比较好吧?我怕哪天会被你压死。"
……唔。
冬树伸出右手把我拉过去。
"你越说我越想摸。"
"当然有关系。拥有
权越多的人在公司就有发言权,如果离婚之后
权就会分散,相对的也会缩短跟其他持有
权者之间的实力差距。所以他们想把
权全
让渡给我,然后一监护人的
份继续加入公司的经营,这
手续没有完成的话'是不能离婚的。"
在我还是猫的时候,怎么趴在他的肚子上都不会抱怨啊!
"因为我向律师提出了不接受
权的声明书,还说要离开这个家。"
但是要说不答应的话冬树一定会很失望……。
"不要,我就是要碰。"
"那你会变成怎么样?"
"我可不是在开玩笑的,难
你不知
自己每次睡觉的时候都会趴在我的肚子上吗?一般都是睡在旁边啊!"
"那我以后可以睡在你肚子上吗?
"那样我可以比较安心啊!"
"我虽然听不太懂,但是
权跟你要搬家有什么关系啊?"
"你又何必这么说明!?"
我迷茫着要靠在他的肩膀还是膝盖上,反正怎么靠都一定会满出来,我只好选择他的膝盖。
"……要不要跟我一起生活?"
啊啊,好舒服哦……。
"不会怎么样啊!只是在文件上变成大
东而已。"
"以前的你比较温柔!"
心里在想着其他杂事的我,突然听到冬树这么说有点搞不清楚他的意思。
就像受伤那天一样,他明明
了那么多血却毫无反应。然而,其实他不是不痛。只是我不知
他为什么明明痛也不喊痛。
"我是说我会另外去找房子,你要不要一起过来住,而且不是一个月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