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与司空忍是什么关系？”

“崖下全是野兽。”

纪玄礼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前辈，此时脖子上被顾绝划了一口子，却好似没有发现，也没有去阻止。

这纪玄礼也有病，摔东西还特意要去儿子房间摔吗？朝华剑派的人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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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知。”

“你又和她有什么关系？”一直一直将姐姐藏在心底，这十四年里，他没有一刻忘记姐姐的存在。如今，好像终于能找到姐姐了，没有人能知此时在他心中有多动摇。

楚玄墨曾说过，十三年前，姐姐曾救过纪玄礼一家。所以，纪玄礼知香香不痛这伤药也不奇怪。没想到还是在纪云清那暴了。

顾绝假意咳嗽一声，整了整外衫，一副我只是刚经过，没有听墙角的样子。

“那她被葬在何？我……我要带她回家。”回寒台的那个家，即使族长不同意，他也要将姐姐葬在自己的家乡。

“十年前，阿忍姑娘从断情崖上摔下，尸骨无存。”

这纪云清，无论是那张嘴，还是上的气味，怎么都守不住秘密呢。

可没想到来人是纪玄礼，纪云清那没良心的爹。也不对，知来看望下受伤的儿子，说明还是有点良心。

纪玄礼径直去了纪云清的房间，然而没过多久，就从纪云清房里传来的摔东西的声音，瞬间打消了顾绝冒出来的父慈子孝的念。

虽然……虽然反复想过姐姐之所以不回寒台可能是已经……已经……可真的有人这样告诉他了，他还是承受不住。没想到十四年前，姐姐的那一句“等我回来”却是诀别。

顾绝用右手紧紧按住那因不可压抑的感情而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的左手，他连续深了几口气。

“是谁害死她的？”

“为何会尸骨无存？”他忍不住大喊，“不可能。”

“我……”刚出声，顾绝才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连双都是发麻的，“我姐姐，她还活着吗？”

说到姐姐，顾绝的脸色变了。不再漫不经心，嬉笑脸，他绷着张脸，突然出手，长鸣出鞘，稳稳地搭在纪玄礼脖子上。

可耳朵先是听到了十米外转角的脚步声，他下意识躲到了灌木丛后。以为是楚玄墨，他不好向楚玄墨交代为什么还在纪云清房前，总不能如实回答是来揍你师侄的。

痕之前，他得去教训教训纪云清。那小混，居然把他说卖就卖了，一点都不讲义气。

纪玄礼表情微变，只是顾绝沉浸在悲伤之中所以没有发现。

“……请节哀。”

“你骗我。”顾绝突然笑了两声，“你不知是谁害死了我姐姐，又怎会知我姐姐是从断情崖上摔下。说，为什么骗我？”

司空忍，顾绝姐姐的真名。顾绝十分讨厌姐姐这个名字，比自己那蠢名字还要来得讨厌。为什么要忍？这名字太不吉利。

纪玄礼并不在意脖子边上的剑，只是凝视着顾绝那张脸：“果然与阿忍很像，司空绝。”

只看纪玄礼风一般的从纪云清房间里出来，与正打算偷偷摸摸离开的顾绝撞了个正面。这气氛叫一个尴尬啊。

挥了挥左手，紧成拳。这么大的拳落在纪云清上，就算有香香不痛也得要好几天才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