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没让他感觉到痛，复活的时候也帮他分担了痛苦？

也不对，刚才他复活的时候，很明显夜剑寒是用了吞噬的，这么短的时间他没法同时用两次。

短……吗？

楚暮云略微一想就明白了。

他说这话的嗓音额外沙哑，摩在耳蜗里，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心疼。

而就在这时，有人握住了他的手，动作轻柔却强势。

此时已是深夜，他们所在的屋子里虽温度适宜，光线却并不明亮，只有角落里一个拳大的珠子散发着柔柔的光芒，不足以照亮整个屋子，却有种额外安神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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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剑寒了什么。

因为死过多次，所以楚暮云很清楚那样的伤口绝对没这么快愈合。

扣住，那力大的几乎要撕裂指甲……

楚暮云生生受着，在足了心理准备继续撑下去的时候，忽地一阵包裹住了他的。

难这并非是杀人的技巧，而是他用了吞噬的能力？吞噬掉了他的疼痛？

一阵阵的疼痛像是涨的海水，翻而来的浪越来越高，越来越大，越来越让人无法抵挡。

所以说……

约莫半个时辰后，复活结束，楚暮云醒了过来。

紧接着他快速低，看到了夜剑寒脚印后落下的点点水渍。

楚暮云早已无暇顾及，剧痛降低了他的判断力，而这种关也实在没什么可算计的。

零：“大约……两个时辰。”

楚暮云视线聚焦，看到了边的男人。

夜剑寒的面色极白，在这种柔光下那份苍白都像是霜雪一样，白得无机质。

楚暮云有些惊讶：“这么长时间？”

可惜楚暮云没法睁开眼，复原的过程他算是不生不死的状态，能感觉到外界，但却暂时无法掌控这，说话睁眼等都是无法到的。

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之后，楚暮云瞳孔猛缩。

他是真的取出了心间血，所以会了巨大的痛苦，虽说紧接着他又将心间血放了回去，但也只是保住了命，这经历的剧痛却是实打实的，半点儿折扣都没打。

而且即便是愈合了，也不可能一下子疼痛消失，只会是一点一点的，需要大量时间才能慢慢褪下去。

紧接着他杀了楚暮云和那瘦高个，虽不知他了什么手脚，但楚暮云可以确定的是，自己没会到心脏被撕碎的痛苦。

夜剑寒转离开，步子极稳，可楚暮云还是眼尖地看到那玄色的衣服已经紧紧贴在他悍的后背上，且还不自然的反着光。

沉不住气的是夜剑寒，这场角逐，他算不上赢，但也没输。

――这是浑上下都被汗浸了。

以‘吞噬’的能力的确是可以到这点儿的。不过这样的吞噬可能会带来一些副作用，比如痛苦转嫁。楚暮云尝不到了，却要轮到夜剑寒生生受着了。

楚暮云轻声问：“零，我死亡到复活用了多久？”

紧接着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这种戛然而止太突兀了，让人无法不注意到。

楚暮云眉微皱，夜剑寒却起了，他开口：“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