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活动结束，莫九韶已经脱去了外衣，虽然内衣也是包得严严实实的，但是他量颀长，脱去了那如烟似雾的纱衣，的线条便逐渐显出来，那常年习剑练出的力量感绝非常人所能及的。

莫九韶对他向来是到了心尖上的，他微叹口气，应：“好，我不走，今晚睡在你这里。”

莫九韶说：“不用麻烦了，一床被子足够了。”

楚暮云专注演戏，反倒没太有功夫去观察莫九韶的反应，于是他问零：“快告诉我，莫九韶心动了没有？”

“傻孩子。”莫九韶摸了摸他乌黑的发丝，缓声，“你刚到千鸾山的时候，夜夜都是我哄你入睡，怎么现在就见外了？”

莫九韶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但是眉眼间仍旧是一片清净温和，他握住了楚暮云的手，声音略低，带了点儿不经意的撩人温度：“这么大了，还怕一个人睡？”

只是楚暮云会到的滋味却截然不同了。

楚暮云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应下来：“对、对的。父亲最近太忙了，云儿已经……好久没和您说说话了。”

楚暮云：“严肃点儿，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楚暮云心地厉害，他真想把那撩人的手指抓住，翻压上去，堵住那浅薄的，让这清冷容貌上染上情动的颜色，让他发出动听的声音，让他迷乱、疯狂，沉

莫九韶接了他的话：“是想和我说说话吗？”

楚暮云意在试探莫九韶的取向，但没想到这一夜反而是自己遭了罪。

他这样说着，楚暮云面颊上浅浅的红晕越发烈了些，他有些局促：“云儿怕冒犯到父亲。”

楚暮云：“床都要上了，他还没反应，这不是直男的问题，压是阳痿柳下穗吧！”

零憋了很久，终于憋出一句话：“你才十五岁，莫九韶已经三千多岁，你确定他会对你出手？”

零：“……”

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眼帘垂得很低，密的睫轻颤着，如同沾了雨滴的蜻蜓，忽闪忽闪地却又没法振翅飞翔。

零：“……”

楚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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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暮云清亮的眸子里立溢满了惊喜，他终于抬，眼睛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面颊因为兴奋而泛着浅浅的红晕：“我……我这就去唤人添一床棉被。”

零：“……”

仰看他的俊秀少年又是紧张又是兴奋，那副毫不掩饰地模样实在勾人得很，莫九韶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楚暮云因为他的碰而肩膀轻颤了一下，声音里有些羞赧：“不是的，只是……只是……”

莫九韶有着非常独特的香，这味离着远了闻，沁人心脾浑舒畅，但靠得近了却让人有种迷醉感，密密麻麻地萦绕在空气里，那清冽地味因为堆积而变得缭绕旖旎，再加上隔着单薄衣衫穿透来的温度和不停抚弄着他后背的修长手指……

楚暮云：“我了。”

莫九韶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小孩子，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另一只手一直抚在他后背，上上下下的游走，非常认真地哄他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