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么明显,不可能是我干的…”他话还没说完,外面就又响起了敲门声。
由于高启强的家是被撬开的,相比于高启强,闯进高启强家里的人嫌疑更大,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这张名单上的人派去的。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莫非真是你杀的人?”
“老、老婆。”高启强愣了半秒,脸上闪过瞬间的惊慌,但很快就回了神。
“哦,那就是有人栽赃嘛,你也知
的,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总是有人眼红,比如程程…”
高启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开口问到。原本他也不怕被搜家,但如今他也还没弄清楚程程要偷的是什么东西,万一被警察搜出来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安欣,话说清楚。”李响在玻璃外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说到。
场面安静了一瞬,几人都扭过
,和我四目相对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极度尴尬,活像是我来捉
似的。
“老婆…”高启强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压着嗓子拖长调子撒
,垂着眼尾着我,
合他的姿势格外的可怜。
而安欣刚好匆忙下来,气还没捋顺就去推李响。
当我赶到警局,还没进去就听见高启强在喊安欣,怕是发生了什么事,快步走了进去。
但既然安欣还需要找自己问,那想来还在医院的李青是没能问出什么,也不知
是嘴
还是真不知
。他更偏向后者。
“…”被反呛回来的高启强悻悻地偏过
,他自然知
安欣对上次送回去的u盘里内容不满意,但他也不可能真给他有用的u盘,尤其是那晚李青偷的u盘。
“让他写下来。”李响说到。
“你!你们警察怎么回事,没点证据就随便私闯民宅?!”高启强嘭地挣了下,砸到了木板上,看起来有些激动。
“喏,都在上面了,你们赶紧去查吧。”晚了可就查不到了。当然,后半句他没说。
“u盘你不是看过了嘛?他为什么要偷我怎么知
,指不定是谁指使的…喂,你们不会还要搜我家吧?我什么也没
过啊!”
“高启强,u盘里到底是什么。张小庆为什么要偷u盘。”因为要记笔录,他回
看了眼满眼迷茫的记录员又重新问了一遍。
“你不好奇吗?凶
上检测到什么?”安欣摩挲着手里的纸,有些玩味地反问,他感觉或许能套出些什么了。
况且这张小庆他还真的找过,只不过被人截胡了。但这也就导致他的嫌疑更大了。
“什么凶
,你们到底搜到了什么?”
“这么好拍?”我意味深长地看着李响。
他没发现我进来,撕心裂肺地喊着安欣,却被李响捂住嘴,一巴掌拍在高启强的屁
上,嘴里还骂着:“别扭来扭去的。”
“哦,u盘?”安欣假装若无其事地说到。
三人以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还是安欣先发现了我,赶忙拦住李响扬起来还想扇高启强屁
的手,结果因为惯
没拦住又是一声清脆的“啪”,安欣心下一凉赶紧冲他使了个眼色。
我也没想到我一进去就看见这格外荒谬的景象。
高启强接过笔和纸,挣了挣手铐,几下都没挣动,撇了撇嘴有些勉强地开始写。他一边写一边想着针对每个人安排的后手,写完整个名单也算是查漏补缺了一番,确认无误后他将名单递了过去。
安欣和李响听他撒
就觉得的后脑窜过麻意,怪异地看着高启强。
高启强手被拷在矮窗边,恰好是个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站不直蹲不下,只能半翘着屁
扒着栏杆,因为姿势太别扭,还扭着腰在挣扎。
“…你听我解释。”李响只觉得拍在高启强屁
上的手只突然开始发
,一时间有些局促地抬起了双手,反倒像是被抓的犯人。
安欣出去了一趟,看见手里的报告心下了然,重新回了审讯室。
“所以我能走了吗?”高启强躺在拘留所里依旧像是大爷似的随意地瞥了一眼李响问到。
“高启强,我们在你家发现了凶
,哦,疑似凶
。”安欣拿着报告单认真地说到。
“是DNA,凶
上有张小庆的DNA。”安欣也知
这次套话又失败了,也不再卖关子,反正他也习惯了,本也就没报太大希望。
不过话说回来他也很疑惑对方为什么会偷这个u盘,毕竟连自己都不知
。
“安欣你是不是脑子有病。”高启强直接翻了个白眼,也确定了他们确实没搜到什么,微微松了口气,反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