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像是看笑话一样看他，“这便是大伯你说的证据？”

至于是否连累了芸娘，他们丝毫不在意。

敲了敲拐杖，周家叔公开口，“芸娘，你别狡辩了，在来之前，我们已经在牧琛大伯和伯娘的陪同下，搜过了岑乐的房间，找到了相同的胭脂，而信件，也找人验过了笔迹，确实有一封信是出自你手，现在，只要再看另外一封信是否是出自这个外乡人之手，便能真相大白了。”

“那大哥，你说呢？”他又看向周家大伯。

说罢，他就朝站在岑乐边的两个人示意了一下，他们点，弯腰从岑乐怀里拿出了本子。

里正点了点，答应了下来。

将本子递给一旁一个秀才打扮的中年人，周家叔公：“李夫子，劳烦您再辨认一下吧。”

眼看着芸娘和岑

“胭脂不是岑乐给我的。”芸娘否认。

“还有这些胭脂，难不是他送给你的？我已经拿去城里问过了，整个苏州城，没有一家铺子有卖这种胭脂，却在岑乐的住找到了，而这信上写的明明白白，就是他赠与你的信物。”

重新低下，芸娘仔细看了一遍包袱里的东西，果然看到了两封信件。

芸娘早在信件出现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如今预感成真，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朱大壮和陈桂红站在人群里，看到这一幕，不禁相视笑开了。

周家二伯冷笑：“不是他，难你自己买的？你告诉我，你从哪里去找城里没有卖的胭脂？”

她摇：“我从未写过和收过这样的信。”

着岑乐给的一小袋玉石，几盒胭脂，以及她编制的首饰。

他说完，偏看向一旁的里正，“请您个见证吧，此事之后，不论芸娘是死是活，都再与我们周家无任何关系，我们周家，不再有这个媳妇。”

“信？什么信？”芸娘蹙眉。

―

李夫子颔首，他拆开信件，又打开本子，低辨认了起来。

她并不知岑乐制胭脂的事。

“爹，您看这要怎么办？”周家二伯问。

周家大伯看了看芸娘，又看了看岑乐，沉：“按照规矩，寡妇与人通-，本该是要浸猪笼的，但芸娘好歹为我们周家生下了孩子，周墨又深爱她……也罢，就将他们二人绑起来送上山吧，他们若是能活下来，那是运气，这件事，我们周家就不追究了。”

青竹在旁边焦急不已，他跺了跺脚，整个人气愤到了极点，可左右都有人钳住他，力气还很大，他本没法挣脱开，只能眼睁睁看岑乐和芸娘被绑在一起，还堵上了嘴巴。

“死到临，还想狡辩。”周家二伯瞪着她，“不是你的，它还能自己长脚跑到你家去不成。”

“我――”

周家大伯怒：“你难还要我给你读读那两封下至极的信件吗？芸娘，你还要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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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叔公问：“铁证如山，芸娘，你还有什么话说？”

“行了，都别吵了。”

过了会儿，他抬起，说：“这二者的笔迹，是出自同一个人的。”

尽胭脂的事有些出乎他们意料，但效果却比他们原本设想的好，这个结果，他们很满意。

周家叔公长长叹了口气，“我不想了，你们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