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成年人,可这种情况下面对面还是第一次。明知安全措施很到位,不会被看见什么实质,只要一想到面前的是凌绪,我就莫名感到羞怯。
“嗯,晓得了,我会注意的。”我故作淡定地点点
,勾勾手指待他不明就里地凑近,趴在他耳边坏心眼地用甜腻的嗓音问:“你刚脸红
什么,是浴室温度太高吗?”
说完他又没忍住笑了几声,我正想表达不满,却见垂
的他笑容僵到一半。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得,脸颊都略微泛红。
凌绪没了声音。见他认怂,我倒乐了。这人就是大写的活该。
他平时说话的声线干净清澈,念一些造作文雅的台词时更像纷飞的诗篇。可是当下,低沉如午夜烈酒,混合四周
的空气,简直
得不可思议,让我险些破功。
“……”
说完还
直
膛,忍住笑意,强行一脸天真地对他眨眼。我发觉自己越来越贱,心里清楚这人装模作样,还是想要调戏。他越没反应,我越想撩,也不怕把自己搭进去。
凌绪清清嗓子,正视我继续说:“反正爱情衍生出来的占有
虽然和色有关,但不是肮脏的色。这种原始的
|望,是建立在纯粹的感情之上,当然了别忘记顾宁这人的自我。”
但我忘了凌绪这人的脸
有板砖那么厚,尤其喜欢逞强。哪怕是遇到强|
,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扒开衣服以风
之姿把犯人吓跑。因此当他发现自己被调戏,没有作出任何单
男人该有的羞涩,反而笑容极其纯情地也对我勾勾手指
。
鬼。
我的“男友”叹了口气,在一群人“就知
你俩有好几
关系”的不怀好意的眼神中走过来,蹲在浴缸旁边重重地拍了下我的脑门,“昨晚怎么跟你说的,你就把她当作人,不要一心想着这是个女人。还有,最一开始你那眼神真的太猥|琐了,好像逮着人就要开干。”
重新拍摄时,我收敛了刚才的色心,却怎么也达不到焦躁的点。又一次中断后,林木杨说给我五分钟酝酿。他没有破口大骂这点让我很惊讶,大概因为最近我表现还算好吧,正感动着,只听他冷笑着说:“凌绪,去帮你女朋友培养一下感情。”
这下一屋子的成年人都闻者偷乐,见者偷笑,连一旁的沈余安也忍不住嗤笑,只有我俩一声不吭地互相比中指在心底咒骂对方。
可林木杨一心认为我在演满脑子肮脏思想的人,还对着凌绪吐槽:“笑什么笑,是不是你们平时在家也这样的?”
还好我不是纯情
然后在我坏笑之际,林木杨把矛
对准我:“认真点,别把你俩那点情趣带到剧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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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破罐破摔就是如此吧,我已经不要脸了。
这下轮到我懵
了,戒备地把
凑过去,只听他压低声音说:“教你个万能的办法。等下要是还入不了戏,就想象一下我脱光衣服洗澡的样子。要是不信,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浴缸波动的水面下是我裹着浴巾的
。虽然有浴巾遮挡,
前也保守地贴了
|贴,但这个角度望去还是隐约可见曲线。
就像面对陆溪果
的顾宁,害羞的同时还有一
热气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