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凝愣了愣，接过杯子漱口，见覃晓峰把用过的纸杯递到自己的面前，便把漱口水吐进纸杯里。

覃晓峰听罢，在黑暗中皱起眉。他不易察觉地轻微一叹，说：“我希望你永远像现在这样，不会成熟、不会长大。”

覃晓峰仍然困惑地问：“怎么突然咬人？”

覃晓峰啼笑皆非，抱住他，说：“你真是像小孩儿似的。”

不过，既然覃远辰在家中，覃晓峰猜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无论王芝柔有没有把他出柜的事告诉覃远辰，覃远辰直到现在还没有打电话或发信息过问他为什么让妈妈哭，实在让覃晓峰很不放心。

他抱得很紧，覃晓峰感受到他有力的臂弯和火热的膛，这全是真实的肌肤相亲。覃晓峰把他手里的纸杯拿走，递给他清水，说：“漱口，睡觉。”

“怎么了？”覃晓峰忍着痛，问完反而感觉冯子凝咬得更加用力，用力得口腔分出的唾沿着牙齿沾在覃晓峰的肤上。

心里装着事情，哪怕臂弯里拥着非常重要的人，也未必能睡得安稳。早晨，覃晓峰醒来感到胳膊一阵酸痛，睁开眼看见冯子凝还枕在他的手臂上。冯子凝睡得很香，乱糟糟的额发扫在覃晓峰的膛，一呼一皆在他的肤上。

“明天我也去单位加班吧。”覃晓峰把两只杯子都放在桌上，回到床边脱子。

覃晓峰看着他，不知怎么的，明明人还在怀里，心里却舍不得。他的心中泛起十二分的冲动，收起酸疼的手臂把冯子凝往里抱，双臂收紧。

冯子凝看得不太好意思，可还是定定地看着，反而把覃晓峰也看得不好意思了。覃晓峰关上灯，将子丢在床尾，钻进被窝里。

冯子凝埋缩进被窝里，在黑暗中摸索着，往覃晓峰的锁骨上亲吻。

“嗯……”冯子凝被他弄醒了，醒来已在他的怀中，被抱得有点儿疼。他的脑袋迷迷糊糊的，还没彻底地清醒，喃喃问

冯子凝咬得下颌发酸，松口后咽下一口唾，为这没预料到的不雅而懊恼地沉了沉气。

“表示‘我爱你’。”冯子凝说完凭着记忆往自己咬过的地方摸，摸到自己的唾，嫌弃得又往覃晓峰的膛抹。

“晓峰，新年你有什么愿望吗？”冯子凝问完，自己先说，“我希望你的爸爸妈妈能同意我们谈恋爱。”

不是所有人都能够这么幸运，在冬夜钻进被窝的那一刻，被窝里是的，不单单是的，里面还有恋人的怀抱、恋人的香。覃晓峰才钻进被窝，没来得及躺下，冯子凝已经凑上来，抱住他，甚至将双缠往他的间。

冯子凝说完没听见覃晓峰搭话，心里发凉，连忙转跪起，从后面抱住覃晓峰。

第五章

芝柔哭喊着挂断电话，覃晓峰的心里忍不住担心，不知她会不会出什么事。

覃晓峰微微错愕，感觉冯子凝的吻四零落，吻在他的结、他的肩，带着温吞的倦意和缱绻。他不明所以，由着冯子凝亲了片刻，直至上臂突然传来强烈的痛――冯子凝狠心地往他的胳膊上咬，不留余力。

这话冯子凝听得不太高兴，作为惩罚，他又往覃晓峰的肩咬了一口。这回咬得很轻，他咬完又往咬过的地方亲了一口作为安，全然不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在覃晓峰的眼里皆是小孩子一般的自导自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