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冯子凝也不知自己怎么的，一门心思地只想，臂弯里的如此坚实，分明是一副男人的――这再明显不过。可他想到这是覃晓峰的，心如同被掏空了，空得一干二净，只等着覃晓峰来填。

此时，覃晓峰的手沿着被单到冯子凝的前，握住了他。冯子凝惊疑地回：“嗯？”

着月光。

冯

冯子凝的脸始终闷在枕里，闻言没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抬，茫然：“不知，有点儿怪。”

在混混沌沌当中，冯子凝感受着清清楚楚的撕裂和涌入。时光随着覃晓峰，涌进了冯子凝的、冯子凝的心。

冯子凝疲力尽地趴在枕上，直至感受到覃晓峰的息掠过自己的后颈和发梢，他被这带着气的温唤醒，看清那条简单的玄关，时间再次回到了轨上。

覃晓峰先是避开他的目光，而后才看他，说：“帮你？”

覃晓峰的心底撼动不已，哑着声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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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作为维度可以被拉伸和压缩，也可以静止。待里的钟表停摆，冯子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仍见到浴室透出的白色灯光。这灯光虚化了整个玄关，拉成长长的走廊，不知通向哪个远方。

“不用，好像已经……”冯子凝的脸刷地红到颈子上，他把脸埋到枕里，小声，“好像已经高｀，不想了。”

覃晓峰不解。

第七章

覃晓峰看得出过程中冯子凝对他的挣扎和与自己的抵抗，拥抱时，冯子凝的表现更像是努力说服自己以后的义无反顾，带着一种不能忘却抵却又一往如前的英勇。那没有忘乎所以的痴狂，而是情至深的牺牲，现在，他说自己高｀了，覃晓峰忽而感到十分迷茫和万般庆幸。

“嗯……”他的腰肢随着覃晓峰的抚摸而发颤，如同水面上的波，待覃晓峰吻他的颈、他的，他的脑子里浑浑噩噩，却明明白白地看见理智丧失的边缘。

冯子凝下意识地排外，低哼了两声，全哼在覃晓峰的里。“晓峰……”他在理智的边缘徘徊踟蹰，直至感觉覃晓峰已经贴近，时间暂停，甚至倒转方向，“覃晓峰……”

“先进来，好吗？这些以后再。”他太想和覃晓峰在一起了，一刻也不想耽搁。

他是指前列高｀吗？覃晓峰听罢愕然，完全想不到会有这样的结果。

覃晓峰眉紧蹙，抹掉冯子凝无意识间下的泪水，覆在他的耳边说：“我在这里。”

渐渐地，他感觉覃晓峰从他的里退出去，终于作别的刹那，撕裂的疼痛再次占据冯子凝的脑海，他疼得皱眉，但忍住了抽气声。冯子凝往的枕上蹭了蹭额上的汗珠。从里溢出的沾在床单上，让他不适地动了动子。

“晓峰……先……”冯子凝捂住高热的额，双手往覃晓峰的后腰和摸去，用力抓住的一瞬间手里的真实让他的呼骤然停了。

“刚才……”覃晓峰犹豫了一下，“舒服吗？”

覃晓峰早按捺不已，但顾不上贪恋途中的美景，只想抵达峰。冯子凝这么说时，眼里泛着真切的泪光，覃晓峰看在眼里，心中竟泛起一悲悯的爱意。他从床角捡起冯子凝买回的东西，搂起冯子凝的腰，一边俯亲吻，一边将手指往深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