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冯子凝如获大赦，忙接话：“嗯，长途跋涉地过来，肯定累了。早点儿睡吧。”

“再过来拿。”冯子凝朝他的背影喊。

想不到不但有烤全羊，还有山楂锅盔，冯子凝美滋滋地关上门，正要

见他说完便将手伸进袋子里，覃晓峰忙：“没关系，你全拿着吧。我想吃的时候过来吃。”

覃晓峰险些也跟着窘，接过他手里的山楂锅盔，吃了一口，：“行，我回去了。”

嘴上虽不承认，不过，面对覃晓峰带来的“白”，冯子凝的心中的确为养死了那棵“柳叶年华”而愧疚。

晓峰不敢保证他会发现这一点，想起被蒋悦湖拒绝，心中悻悻，没耐心地说：“不怎么样，了。”

“哎。”冯子凝忙抓住他的T恤，待他回，说，“你拿几个去吃吧。”

冯子凝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白”，跟上去，把他送出门外。

“这个忘了给你。”覃晓峰将一只食品纸袋子递给他，“你爱吃的，山楂锅盔。早上出门时路过糕点店，进去买了几个。”

山楂锅盔？！冯子凝惊喜得瞪大了眼睛，连忙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果然整整齐齐地码着十个山楂锅盔。他悄悄地咽口水，幸福地感激：“谢谢！”

“嗯，晚安。”覃晓峰说完，转走了。

那本是一棵不用过于料养也能成活的多肉植物，又有得天独厚的日照环境，且不说养得好，要养活简直轻而易举，偏偏冯子凝却养死了。知那是蒋悦湖送给覃晓峰的，冯子凝固然不忿，可辜负了覃晓峰的希望是事实，他感到十分过意不去，打定主意这棵“白”一定得好好地养着了。

“啊。”原来亲耳从覃晓峰的口中知这一事实，是这种感觉，冯子凝被泛上心的喜悦吓了一，暗想自己这岂不是幸灾乐祸吗？他当然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喜闻乐见，同情地叹了一口气，试图用开玩笑来化解覃晓峰的郁结，：“不来场卧谈会，和知心小哥哥聊一聊吗？”

谁乐意听失恋青年朝自己吐苦水？冯子凝出于客气才说这话，反而被覃晓峰说自己上脸了。他努了努嘴巴，忽然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那不正是建议两人一起睡的意思吗？

“不客气，早点儿睡吧。”覃晓峰说完转。

两人杵着，都不吭声。半晌，覃晓峰打破沉默，：“我先回去了。”

覃晓峰推门进屋，关门时对他挥了挥手里的半个锅盔。

冯子凝已经拿出一个锅盔，递到一半，听他这么说，忽觉继续递出去不是，收回来也不好，手僵在半空中。

留意到冯子凝脸上的尴尬，覃晓峰很快想起睡地板的那天晚上，登时同样窘得不知说什么才行。

这么想着，冯子凝开始上网查看多肉植物的养护知识。不料他刚刚链接网络，外面又传来了敲门声，冯子凝立即合上笔记本电脑，开门见是覃晓峰，不禁讶异。

冯子凝想起在覃晓峰的宿舍里吃火锅的那天，困窘铺天盖地地袭来。那晚他们都感觉到睡在一起不合适，覃晓峰最后睡地板上了。从那以后，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无顾无忌地躺在一起，聊一聊天，了晚安便睡吗？冯子凝想象不出来，心里却有一个声音说：怕是不能了。

覃晓峰听罢嗤笑，说：“你就大我两个月，别蹬鼻子上脸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