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晓峰问前台的工作人员：“704或者700有人住吗？”

冯子凝在702住了这么多天，直到此时才意识到701在对面，两扇门几乎完全对着。两人在房门前对调了手中的行李箱，覃晓峰用指纹开门入内，向冯子凝别，约定等会儿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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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住人了。”工作人员听懂覃晓峰的意图，补充，“701空着，在702的对门。”

冯子凝听罢挑眉，转正要往电梯间走，看见工作人员从柜台后面推出两个行李箱，其中一个尺寸很大，看着眼熟，他才想起此前曾拜托覃晓峰帮他把行李箱拿过来的事。他看得呆住，只见覃晓峰将尺寸小一些的那只推给自己，他愣愣地接住，扶着拉杆，等覃晓峰推着他的箱子走了两步才回过神来。

烤全羊毕竟不是简单的晚餐，两人回到公寓已是夜里九点左右。冯子凝陪覃晓峰在前台拿行李和办理入住，听他问：“你住哪间？”

覃晓峰同意地点，同样无奈地说：“他的确是个奇葩。”

两人到的是上回冯子凝他们来的同一家店，冯子凝这才知原来这家店在当地十分有名，覃晓峰去年来出差时便光临过。就这样，冯子凝又吃到了心心念念的烤全羊，有了覃晓峰坐在对面，他终于有机会谈起对游爱的不满。

“你去年就见过他吧？”冯子凝记得上回覃晓峰说过一次。

“我都忘了还有这只箱子了。”追上覃晓峰，冯子凝困窘地笑。

口臭和秃这些都是个人的生理缺陷，冯子凝当然没有资格嘲笑别人――当然这只是他表面的态度，然而游爱高调的姿态实在令冯子凝心烦，他不得不向覃晓峰抱怨一番。

冯子凝不以为然地撇嘴，：“那也掩盖不了奇葩的本质。”

覃晓峰这么大老远的过来，没能休息片刻就开始工作了，经历大半天的奔波，没有歇息的时候。吃过晚饭，两人自然没有在市内逗留，直接回职工住宿的公寓了。

“嗯。”他点，“但我还没办理入住，行李放在前台就去上班了。”

突然到手的行李箱如同一件天降的礼物，冯子凝回到屋内，立即打开查看自己先前收拾好的行李。果然，香氛蜡烛当初被打包在这个行李箱里，冯子凝把蜡烛摆在桌上，四寻找打火机想点燃蜡烛，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他失笑：“嗯，去年来的时候见过。那时他还是个组长，升得真快。”

“702。”冯子凝回答。

冯子凝吃着羊肉，问：“你住哪儿？也是银河公寓吗？”

闻言，冯子凝翻了个白眼，轻微地哼了一声。

覃晓峰点，说：“我住那间。”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冯子凝心中一动，颠颠儿奔去开门，看见果真是覃晓峰，便将他让进屋内。但是，当冯子凝看见覃晓峰捧在手里的多肉植物，面上的笑意顿时僵了。他故作平静地关门，看见覃晓峰好奇地往阳台的方向探望，便：“看肉？”

一餐饭的时间过去，覃晓峰听他只抱怨这么一个人，心里倒是放心了些，起码这说明冯子凝在工作上没遇见什么更烦心的事。

这么说来，比上回冯子凝刚到时更匆忙。

覃晓峰好笑地摇，说：“我记得。再过一个星期，可能要降温了，我怕你冻死。”

。”